忽然旁边撞出一大帮人来,也不管个先来后到,吆喝一声便上了船。沈醉只得苦笑一声望向幕忆涵,幕大小姐却是一脸怒意,再看向兰若无欢,却是小脸憋得通红,显然对这群夺船之人深恶痛绝。
魑魅魍魉早便大声吵闹起来:“敢抢我们的船,吃了他们。”
“他们那么臭不能吃!”
“你没吃过怎么知道他们臭?”
……四怪吵得幕忆涵心中更是火起,便要上前教训那几人一顿,沈醉呵呵一笑拉住幕忆涵,示意她不要生气。
便在这时,船家和那帮人吵了起来。
“那位公子他们先叫的船,我不能载你们。”
沈醉见事情有转机,连忙招呼众人一起过去,幕忆涵起初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经过沈醉的温言劝解,也许是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恢复常色。不过脸依然红红的,煞是吸引人。
走到船边,沈醉不由得眼前一亮,那船火儿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在鸣玉坊遇到的那个青衣书生——却邪。堂堂一个书生竟然充当船火儿,可见却邪家贫苦到什么地步了。
捷足先登的几位大汉个个都是五大三粗身材,显然没把却邪放在眼里,嘲笑道:“大爷让你开船你就开,哪有那么多废话。”
却邪依然不依不饶:“谁先叫船,我便载谁。”
大汉们又是呵呵笑了起来,为首一个道:“你难倒读书读傻了?还不开船,小心大爷们生气烧了你这破船。”
幕忆涵和兰若无欢见这些大汉如此嚣张都是生气,看像沈醉,那呆子不但不生气,还一脸微笑。
沈醉当然是一脸微笑了,因为那大汉说的话和却邪昨日在鸣玉坊说的话一模一样。暗道:“却邪啊却邪,昨日你方才威胁要烧鸣玉坊的船,今日便有人威胁要烧你的船了,佛诚不欺我,当真是一报还一报。”
见沈醉一脸微笑,幕大小姐终于生气了,道:“呆子,你还笑,那船家可被那几个地痞欺负了。”
沈醉依然笑意不减,那几个地痞能欺负却邪吗?却邪不欺负别人就算好了还能被别人欺负?他此时已经不再微笑,而是换上了一副怜悯的表情,当然不是怜悯却邪,他怜悯的是那几个大汉,要知道,却邪发起火来,那几个大汉的下场一定是极其悲惨的。
沈醉想错了,却邪只知道说那句话:“谁先叫船,我便载谁,除非叫船的不坐船了,我才能载你们。”
大汉们越来越觉得有趣,如此迂腐的书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过,一拳下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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