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日初见幕忆涵的场景(参见今“宵酒醒何处”章节),不觉既感觉温馨,又感觉到有趣,笑道:“他当然是我的大恩人,他可是我的媒人。”
“媒人?”幕忆涵脸色大变,伸出玉手便去抓沈醉的耳朵:“快说,那家姑娘是谁?”
沈醉脸色不变,笑道:“当然就是我家忆涵了,你记不记得,当初是怎么认识我的?”
“当初?”幕忆涵脸上闪现出一丝动人的红润:“还不是你偷偷摸摸跑到人家床上来了。”
沈醉呵呵一笑:“我可不是偷偷跑你床上去的,而是被人陷害扔进的。”
“秦舞阳是陷害你的人?”幕大小姐眉宇间闪出一丝怒意:“我这就去教训他一顿。”
沈醉笑着拉住幕忆涵:“如果不是他陷害我,我能认识你吗?”
幕忆涵想想也是,也不知道该怪秦舞阳还是感谢他了,叹道:“那你见不见他?”
沈醉笑道:“当然见了,他想见的不是兰若公子吗,我就替兰若公子见他一见。”又想起秦舞阳曾经见过幕忆涵,忙道:“刚才秦舞阳看到你了吗?”
“当然没有,是魑那个怪物送过来的拜帖。”幕忆涵说道:“似乎他正在客栈下面,你这就去?”
沈醉点了点头,戴上面具,笑道:“我且看看他找我这个兰若公子干什么。”
方下楼,便见一英俊公子羽扇纶巾立于客栈门口,正是秦舞阳。
沈醉本就和兰若无情有几分相似,再加上戴上了面具,秦舞阳也分辨不出来,见沈醉下楼,呵呵一笑便迎了上去:“无情唔弟,来金陵为何不来听风楼,为兄也能一尽地主之谊。”
沈醉依稀记得,拂晓阁的总坛便在金陵,也就是他所说的听风楼,说不出话来,听秦舞阳口气,似乎和兰若无情甚是相熟,冷冷一笑:“我昨日方到,忙于今日只花魁大赛,竟忘记拜会秦兄,无情之错。”
秦舞阳摆手一笑:“不妨不妨,为兄今日来,却有一事相告。”
秦舞阳能有什么事情对兰若无情讲?沈醉大奇之下道:“还请秦兄明言。”
秦舞阳笑道:“今日花魁大赛,明为天下青楼名妓的盛会,实却是天下才子比斗文才之舞台。放眼天下才子,只有京城公子寒与无情而已。无情可知道公子寒的来历?”
沈醉依稀记得,听幕忆涵讲,那公子寒乃是当今大元帅王起之子,笑道:“公子寒似乎原名王寒,乃是当今太朝元帅王起之子?”
秦舞阳笑道:“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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