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自古便是炎黄国名城。
一曲桂枝香道尽金陵繁华。
词曰:
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征帆去棹残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千古凭高,对此漫嗟荣誉。六朝旧事如流水,但寒烟、衰草凝绿。至今商女,时时犹唱,《**》遗曲。
金陵十分美景,八分在秦淮。
此时正是八月,秦淮河畔当真是美景如云,彩舟云淡,星河鹭起,使人流连忘返。游人中有两女子最为引人注目。
一红衣似霞,一白衣如雪。
那红衣女子头上梳的是堕马髻,高耸而侧堕,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而那白衣女子又是另外一种风采,那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色道袍,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但却有着丝毫不逊于红衣女子的颜色,只是神色黯然,眉黛轻凝,有一种拒人于千里只外的高洁气质。
如果说秦淮河畔有八分金陵颜色,那么此时这八分金陵颜色的都集中在了二女身上。金陵才子极多,但这些才子们虽都惊叹于二女的绝色,但竟都自惭形秽,不敢上前搭讪。
如果她们绝色的面容稍微带上一点笑容,那便真是一笑倾国再笑倾城,但是,偏偏二女都神色黯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二女正是桃花坞现任仙子叶筠嫣和从苏州赶来的妙玉。
二女都没说话,静静的朝前走着,她们没有抬头看一下秦淮河畔的美景,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最后,还是叶筠嫣先开口:“妙玉姐姐,你为什么要参加花魁大赛?”这是叶筠嫣一直想问的问题,但她不知道怎么才能问出口。
“筠嫣,你以后一定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但是,现在……”妙玉抬起螓首,静静的看着远方,一脸落寞和孤寂。
叶筠嫣点了点头:“妙玉姐姐,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的。”
妙玉一脸苦笑,转移话题道:“筠嫣,我在苏州遇到了一个人。”
“谁还能让妙玉姐姐如此挂牵?”叶筠嫣觉得气氛太过沉重,轻轻一笑。
妙玉玉脸一红,回想起寒山寺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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