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东西?
唢呐声远远的从长街传来,吹的是婚庆的曲调,但偏偏又是荒凉而婉转。
一只送亲队伍过来了,轿夫、唢呐手都是眉头紧锁,有的更是双股站站,迈不出步子,他们虽然没有听过喜丧尸的名头,但是从四方街死者的惨状可以看出,他们马上要面对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沈醉一身红衣,红衣如血,骑着匹高头大马,缓步进入了四方街。沈醉身后是一乘花轿,轿内坐的并非纸人,而是幕忆涵。幕忆涵一身新娘打扮,面如芙蓉,轻轻的揭开轿帘:“呆子,那四个怪物怎么还没动静?”
沈醉本来是眉头紧锁,如临大敌的样子,听了幕忆涵的话,也不觉眉头舒展,笑道:“他们就在我们身后。”
幕忆涵从花轿侧窗探头一看,四个一身孝服的人正抬着口棺材跟在送亲队伍后面,不是魑魅魍魉是谁?
“爹呀,你死得好惨啊……含辛茹苦把咱兄弟四人拉扯大,没想到……就黑发人送白发人了。”
“爹呀……大哥,错了,哪有黑发人送白发人这一说,只有白发人送黑发人……”
“爹呀……三弟,你才错了,咱们的爹是白发人吗,咱们不就是黑发人吗?”
“爹呀……二哥,荒谬之极,咱们哪里有爹了,咱们四兄弟谁是黑头发?”
“爹呀……大错特错,沈兄弟不是说过吗,咱们只是装作孝子贤孙,这都是假的。既然咱们能装孝子贤孙,那当然也能装作是黑发人了。”
“爹呀……荒谬啊,荒谬,大哥,你一千多年寿命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我们兄弟四人是平辈的,即便咱们是演戏,也只能演四个孝子,或者四个贤孙,哪能演孝子贤孙,难不成咱们三个是孝子,大哥却是贤孙……”
“爹呀……你……你个黑龙头的家伙,不想活了。”
“爹呀……大哥,别生气,都……都是假的。”
“爹啊……谁说都是假的,咱们四个是兄弟却是真的……”
“妈呀,哥哥们别吵了,继续哭吧,幕小姐刚才回过头来看我们了,我见她面色不善……”
“妈呀,完了。”
……
想不到魑魅魍魉在这个当口还不忘争辩,沈醉和幕忆涵不觉也对视一笑。就连轿夫和唢呐手也不觉笑了起来,场面缓和了许多,就连唢呐手吹奏的声音也开始有点喜庆的意味。
幕忆涵道:“呆子,你说那个什么喜丧尸真能乖乖的被你骗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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