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黄河边的大镇,二人顺着官道便要入镇,沈醉只见前方枯树下坐了两个人,都是英俊的青年,虽然比秦舞阳大有不及,但也潇洒倜傥,那二人见秦舞阳和沈醉走近,便走了过来。
那二人对秦舞阳恭敬道:“公子,你可来了,我二人在此恭候多时了。”
秦舞阳只是略为朝他们点了点头,指着沈醉道:“蒙溪,杨豪,这位是茅山东郭先生的高徒沈醉。”
二人神色一顿,显然听说过东郭先生的传奇,但是东郭莱还有徒弟那却是闻所未闻的,但见秦舞阳脸色,连忙朝沈醉抱拳问好。
便在此时,只听得东边大路上马蹄杂沓,一群人乱糟糟的乘马奔驰而来。这群人是一队官兵,约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官兵用绳缚了曳之而行。这些妇女大都小脚伶仃,如何跟得上马匹,有的跌倒在地,便被绳子拉着随地拖行。这些妇女半数都已衣衫被撕碍稀烂,有的更裸露了大半身,哭哭啼啼,极是凄惨。
沈醉叹了口气,这些妇女定是家中租税未交清而被抓去军营以供**欺辱的,天朝自帝浩天在位,民不聊生,这等事情,在神州上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起,这样抓人就连沈醉都见过三回了。每当遇到这种事情,沈醉都只有叹气,他没有救人的能力,民难与官斗啊!
秦舞阳也是眉头微皱:“这些官兵对付倭国的时候个个如同病猫一般,对付起百姓却都是如狼似虎。”转身对蒙溪道:“蒙溪,去叫那些官兵把妇女都放了。”
沈醉大惊,听秦舞阳的口气,似乎解救那些妇女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一般。
只见蒙溪应了一声,整理了几下衣服,朝众官兵走了过去,大声说道:“喂,我家公子叫你们把这些妇女都放了。”
众官兵都是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口气如此之大,暗想寻常老百姓一见官兵,远远躲开尚自不及,怎地这人吃了豹子胆、老虎心,竟敢管起官军的事来?
官兵中早便有一将策马出来,斜眼望着沈醉,再怎么瞧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哈哈笑道:“你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来管老爷的闲事!”说话间皮鞭便朝蒙溪打来,蒙溪也不躲,任凭皮鞭打在自己身上,那军官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卷下了蒙溪一大片衣衫,引得众官兵欢呼喝彩,喧声笑嚷。
沈醉心中大怒,这些军官太过嚣张了,再看看秦舞阳,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便如同这事与他不相干一般。
蒙溪并未做出任何反应,依然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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