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僵本来身体就重,加之沈醉跑了一晚上也累得够呛。亏得他是穷苦孩子出身,干贯了粗活累活,也不以为意。不过找回僵尸了,他心情大好,一路上不觉唱起了秦郡的民歌,这种歌曲作为西北地域特有的民歌,是真正的秦人站在天高地回的黄土原上发自内心的声音。这些都是用吃奶的劲从心里吼出来的,似乎是秦郡人与上天在交流,豪放里夹杂着点点野气。秦郡一带的人们,没有一个不会吼几句。但刚吼几句,沈醉心里又不踏实了,寻思:“万一我出来这断时间其他僵尸跑了该怎么办。”不觉加快步子,最后竟然抱着飞僵跑了起来。
回到义庄,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看到天亮,沈醉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想到昨夜的惊险,不觉发出一声感叹。数了数僵尸的数目,还好,一具都没有少。叹了口气,把飞僵放到原地,看着它那丑恶而滑稽的嘴脸,不觉笑了起来,此时那飞僵的表情已经僵硬,眼睛却还死死地盯在前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东西一样。
再看看僵尸的青衫,因为在外面跳了一夜已经沾满了黄土。沈醉摇了摇头,又到后院找了一块布,把它的青衫擦拭干净。最后又拿了把扫帚,把昨夜那只黑猫的尸体扫到门外,随便堆了个坟头。干完这些后,沈醉这才觉得全身都快散架了,本想坐到凳子上等师傅回来,但半过时辰未到便已进入梦乡——他太累了。
当日下午,东郭莱才一身酒气的归来。此时沈醉早便醒了,连忙迎上去道:“师傅,你回来了。”
东郭莱正是春风得意,一脸笑意,点头道:“乖徒儿,昨天没发生什么大的问题吧。”沈醉不敢隐瞒,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东郭莱。
东郭莱大惊,揭开青布幔,看到了飞僵,不觉惊叫道:“飞……飞……飞僵!”再看飞僵头上只剩下半截封尸符,大骇,退后了三步,方停。沈醉也是大奇,问道:“师傅,飞僵是什么?”
东郭莱如临大敌,更不答话,连忙咬破自己中指,把血滴于桃木剑之上,用剑串起一张道符,口中念道:“上灵三清,下应心灵,天清地灵.
二笔祖师剑,请动天神,调动天兵.
三笔凶神避,何鬼敢近,何煞敢当.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吾今下笔,万鬼伏藏.”一边念,一边用桃木剑在空中写起了字。念完以后,空中出现了几个奇怪的符号。沈醉不知道他师傅到底在干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恐慌。但见东郭莱表情严肃,也不敢出言询问。
只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