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吗?这大可不必,姐姐应该也看得出莫某是习武修行之人。如若真有歹心,只管动手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田宁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看莫三缄握于左手的长剑。轻轻的点了点头。想着终究不能因为自己耽搁了童童的未来;且对方是钟鸣的挚友,想来也会安排妥当。
“那行!不过还需要公子再等些时候,等我收拾收拾细软与童童回来再启程可否?”
莫三缄展颜一笑。
“那是自然!”
望着田宁进屋的背影。莫三缄不由怀疑自己所行所言是否有些下作?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让田宁她们跟着自己进京确是最好的方法。自己也算是如约完成了当时答应钟鸣的承诺。
“这对母女在京城,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莫三缄喃喃道,复又疑惑于先前自己为何会有那般的失态。那个突然浮现于脑海中的女人又是谁?
……
阳县客栈的厢房内。
钟鸣三人皆坐在四角桌前。桌上有着几壶小酒和几碟小菜。只见曹子昂正坐在那边儿可劲儿的往嘴里嗦嗦。
胡不归看着桌上的饭菜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嘴角抽搐了一下,对着曹子昂没好气道:“娘的,就你这……还自称明台观弟子?我可和你说,这住宿的钱和饭钱可都是老子出的,你以后是要还的!看在葛道长的面子上,咱们就二一添作五,再让你2分利。这住宿与饭钱就算你欠我1两八钱!”
曹子昂听后突然就觉着吃在嘴里的菜不香了。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不满的嘟嚷道:“你这也忒黑心了吧!”
胡不归懒得搭理他,继而转头看向钟鸣。这可是个大客户。
胡不归一脸友善的看着钟鸣。钟鸣也一身自然的看着他。
“兄弟!哥哥我为了劫你,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期间更是受了内伤。你看你是不是给你背后主事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多加一点儿价钱?”
钟鸣泰然自若的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嘴中,等咽下去后便说道:“我可不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也不知道找谁去!”
胡不归俨然一副不信的表情。“兄弟!咱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想当初哥哥我为了一饭之恩从秦淮东街杀进西街。如今我舍命救你,你可不能这么对我!”
钟鸣无奈,将之前长孙鸿鹄偷偷塞进自己衣领的物什拿了出来。
说起长孙鸿鹄当初塞给自己的东西,一个是这枚不起眼的铜制扳指,一个就是一张写有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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