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多有张灯结彩,行人亦有不少。
一些酒楼远远传来靡靡歌声,又有琴瑟相合,箫鼓齐鸣。游人多一掷千金,醉生梦死。
朝厄师太和八苦经过一家酒楼时,看见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邀客,不由都面色微红。朝厄师太暗诵佛号,而八苦偷偷看了看自己灰白僧衣,不禁黯然,又偷偷看了一眼白玉京,见白玉京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被那些姑娘们吸引,又不由暗暗庆幸。
白玉京挑了一家规模中等的酒楼,朝厄师太听说一晚要三两银子就摇摇头,最后找来找去总算在一条巷子深处找到一家略显寒酸的旅店。这旅店本来已经客满,那老板却是个信佛之人,见朝厄师太两位尼姑,竟然将自家卧房给空了出来,自己在柜台凑合凑合。
八苦给朝厄师太铺好床被就溜了出来,说是送送白玉京。朝厄师太虽然心中不喜,但也不便多说。
她走出旅店的时候,就见白玉京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榕树下。那弯弯的月儿刚好悬挂在树梢,将白玉京的影子拉的很长。
“五指山还在吗?”
白玉京隐隐记得那晚天塌地陷般,整座五指山都裂开了。
八苦听他提起五指山双眼不由一红,她的家也在五指山。只是白玉京在山顶上,而她家在山脚下。
“五指山没了,我爹,我娘,还有三儿他们都没了。”八苦很想哭,若是小时候她肯定会哇哇哭出声来,但现在长大了,她看着白玉京那张又熟悉又陌生的脸,却不敢哭,怕他笑话。
果然是没了,白玉京心中一阵沮丧,师父肯定是死了,虽然知道玉成子在骗他,但他心中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又听八苦继续说道:“那么一座大山一夜间就成了平地,我以为你和道长爷爷都死了。”
“那时候只剩我一个人,爹,娘,三儿他们都被埋在了废墟中,我找不到他们又去找你们,但什么都没有,道观都不见了。后来又冷又饿,便四处找吃的,还好遇上了师父……”
白玉京看着强忍着泪光的八苦,想上前安慰安慰她,两只脚却好像粘在地上一般,怎么也动弹不了,最后只能缓缓说道:“笑笑,一切都过去了,等我报仇后,我就回去。”
“前些年下山的时候我给你和道长爷爷都起了坟……”又想到白玉京没有死,不由有些尴尬,“你回去莫忘了拜上一拜,”
白玉京笑道:“没事,谢谢你,笑笑。”
八苦突然觉得这时候再说这些话有些太沉重,不由强笑道:“谢我什么,玉京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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