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初入京都,是何感受?”孟澈见他一路上都是平淡神色,不由得想找个话头,挑起他的兴致。
“果然是繁华万象,比之豫州,宛若天堂。”陈明夜信口敷衍道。
孟澈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陈兄,咱们走了个大街你就能看出这么多来了?”
陈明夜耸了耸肩:“你问我我只好这么说,合着你也知道我们才走了个大街啊。”
莫名其妙被他噎了一句,孟澈有些郁闷道:“陈兄,我觉得你从琅袖山一路回来好像心情都不太好啊,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不喜欢我这帮兄弟?”
陈明夜微一皱眉,又很快舒展了开来,他摇了摇头道:“只是初入京都,便见到这些人物,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紧张?”孟澈听了这话差点笑出来,之前琅袖山上,陈明夜和燕文刀针锋相对,比试高低的场景差点没把他惊到,这哪有半点紧张的样子。
行吧,敷衍,**裸的敷衍,孟澈干脆闭嘴,省得自找无趣。
陈明夜扫了他一眼,这家伙好歹安静了些。他此刻心里的确有些烦躁,刚刚一见到晋王,他心中的杀气竟然就不知觉地溢了出来,丹田内那把巨大的剑甚至在不断的颤动,震得剑身上深入岩壁的巨大锁链都跟着簌簌作响。好在他及时默念玄庭真经的心法口诀,体内玄庭经自主运转平息灵力躁动,这才克制住了自己。
而仅仅是那片刻的差池,就差点暴露他的身份。
晋王,当今皇帝的第三子,从小性格深沉,为人圆滑,陈明夜自知自己那片刻的变化,很有可能已是引起了那一位的注意,这才有后面问话中的一些试探。也是后来燕文刀的及时赶到,恰好为自己解了围。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抬头看了眼燕文刀。说起来,今日的燕文刀,的确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燕文刀那死板的性子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好说话过。
一行人纵马行走于街市之上,已算是极为跋扈的举动,毕竟按照浩明的律例,当街纵马,当受仗责。不过他们这边王爷配侯爵子弟的名头,想来京都的尹守也不敢来多管闲事。
烟云阁位于京都的东门,一行人从东门入城,倒是相距不远。
前面晋王和几个人一路交谈,很快就到达了酒楼门口。一行人下马入楼,顿时扑鼻便是一阵香气和满目的繁华景象。
护卫当先排开人群,陈明夜牵着小红一路畅通无阻地跟着他们径直上楼去了,而楼内的人看道这个排场,也大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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