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豪门遍地的京都地区,动辄牵扯到什么世家,这些令尹便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件普通的民案,谁知道可能牵扯到什么豪门,一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因此司州的令尹向来是个不讨喜的职位。
孟澈甚至有闲心和陈明夜调笑了几句司州不大不小的趣闻。
“早些年有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不知道什么缘故和河南尹的儿子闹了矛盾,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结果把那位一向老成持重的河南尹急的跳墙,当时就从府衙赶到了现场,把他那个儿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孟澈笑呵呵道,转头看向旁边的陈明夜,“陈兄可知为何?”
“那个书生在京都有什么勋族权贵关系?”此事陈明夜当然也知道,不过现在倒也不好挑破,也当是配合孟澈一时的乐趣了。
“哈哈哈,一个没有,”孟澈抚掌大笑道,“那个书生不过也是一时意气之争,不过是河南尹杯弓蛇影,被那些成天晃荡的勋贵子弟吓怕了,谁知道一个平平无奇的书生是不是哪个三品还是二品大员的亲戚啊?”
陈明夜笑道:“所以那河南尹算是吃了一个暗亏?”
“又错了,这个书生后来高中,在殿试上被太宗皇帝钦定为金科状元。”孟澈又是笑着看向他,“这个人的名字我要是报出来,陈兄肯定都要吓一跳。”
“哦?难道是哪个名人?”陈明夜非常配合,一脸惊讶。
“桓温明,这个名字,陈兄应该不算陌生?”孟澈说完,便哈哈大笑了出来。
陈明夜点了点头:“桓司徒的名头,天下又有几人不知呢?”
桓温明,当朝的司徒大人,本朝天子不设丞相,故而这位火速升迁上来,从地方县令到当朝司徒一路连跳的书生,便真正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了。
“所以说啊,当年河南尹的决定,往后看起来,真的是英明无比,谁能想到,区区几年,那个还是落魄模样的书生,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呢?”
陈明夜回道:“世间事,本也说不清的。”
“其实当年的那位河南尹,如今的名头也不小啊。”孟澈说道这里不禁感叹了一声,“桑弘光这个名字,陈兄可有耳闻?”
“不知。”陈明夜回得干脆。
“不急,日后进了京都,除了读圣人书,这些也总会慢慢知晓的。”孟澈宽慰了一句。
陈明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公子,夫人叫您了。”前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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