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明夜想了想道:“罢了,一时半会也急不来,京都之会还有一月有余,时间是绰绰有余的,只怕吴峰主到时候要怪罪下来了。”
“嘻嘻,”小红一听他的话,立马开心地歪了歪脑袋,漾出了一抹笑意,“吴伯伯人很好哒,只要我们不惹事,他肯定不会怪我们的。”
陈明夜面色有些古怪,总觉得小红和这些青玄峰主、长老的关系有些奇怪。
两人这么说着,船夫却是一路荡开清涟,一路往湖深处而去。
云梦湖光,单就诗句而言,怕有千百首咏词。陈明夜看着眼前的大好景色,那些曾经埋在记忆深处的句子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连带那些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似乎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吸回日月过千顷,铺尽星河剩一重。”他看着湖水,不由得轻轻念出一句。
“昔闻云梦水,今上岳阳楼。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记忆逐渐涌现出,他喃喃着,又是一句。
小红看得有些奇怪,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打量着他的神色。
陈明夜长叹了一口气,记忆里那个原本面目模糊的病秧子师傅,此刻似乎又站在了他的眼前。
“先生……”他轻轻握拳,转而又有些颓然地松开。
李经纬,他自幼念书起,便拜师的识字先生,是他的第一个先生,也是唯一的一个先生。
李先生的身子并不好,经常需要喝药,三伏三九,都是自己起来熬的药,再为他准备功课。就这么寒来暑往,从来有过懈怠过。
他自认是倦怠的性子,若非是先生的教导,恐怕早已野得没边了。那时候,记得最清楚的,往往都是这些话。
“今日的字可练完了?”
“让你背的诗,可会了?念给我听听。”
“怎么,看好了?那把这句话的释义说给我说说。”
……
他七岁之时,祖剑剑气入体,大病一场,身子再无练武的可能,先生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说。
“无妨,男儿青史留名,并非都是要武艺卓绝,读书也是可以的。”
他年少轻狂,与好友游遍京都,纵情声色,先生未有责罚,只是一直在他房里,等到他回来时才说。
“世间诸事,体验一番,都是好的,但凡事需记得心中有数,底线需在。”
他和父亲带着小队巡逻北州边境,与北漠的游骑不期而遇,两军交锋,他肩中流矢,伤势很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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