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兄台口吻,似乎也并非是楚地人氏,乃是出游而来?”陈明夜微微眯了眯眼问道。
“哈哈哈,不蛮兄台,明年春闱我要进京去夺一夺那头名,此次却是专程出来放松心神的。”书生意气奋发道。
“兄台好志气,”陈明夜拍了拍手,“若兄台真有朝夺了头名,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厚着面皮去向兄台讨杯酒喝的,只希望兄台到时不要不认识我才好。”
“哈哈哈,那就先承兄弟吉言了,真有那时候,兄台你若来了,我萧墨必与你一醉方休!”书生冲着他拱了拱手,“不知兄台名讳?”
“陈夜。”他简短报出两字。
“好,我记住陈兄了,陈兄器宇轩昂,小子今日唐突结交,还望莫要怪罪。”书生双目炯炯有神,等待着他的回应。
陈明夜笑了笑:“萧兄腹有诗书气自华,才是叫人羡慕得紧。”
“哈哈哈,”萧墨畅然一笑,却是主动提了酒壶向着他这边走了过来,“我有意与陈兄同席而饮,陈兄不介意吧?”
“请坐,”陈明夜看着他,眼前的书生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若是按照旧日北州哥几个的说法,真真的骗小姑娘的好皮囊。
“今日真是奇也怪哉,见得陈兄竟有一见如故之感,”萧墨凝神看着他竟是叹了一句,“我此生中的相遇之人,能让我生出这种感觉的,不过一掌之数。”
陈明夜愕然,莫非自己随意易容出的这副皮囊还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成。
萧墨见他微微惊愕的样子笑道:“陈兄莫怪,是萧某心直口快了。”
“无妨。”陈明夜摆手,随口问道,“萧兄何方人氏?”
“旧属东吴之地,今朝金陵之所。”萧墨回道,“陈兄呢?”
“北州。”陈明夜淡淡道。
“吓,北州!”萧墨似是吃了一惊,“陈兄竟是横跨千万里来到此地不成?”
“天下之大,本就纵情遨游,又有何处不可去得?”陈明夜洒然一笑,反问道。
“正是这个道理,”萧墨听得畅快,将手中一直牢牢抓着的的酒囊倾倒,倒了一杯酒水予他,“陈兄来尝尝我这自家酿的青涧酒,刚刚让小二帮忙热了一热,最抵秋寒,一线入喉,最得痛快。”
陈明夜奇道:“自家酿的?”
“嘿嘿,正是,这酒我可宝贝着呢,一路上都没有喝过多少。”萧墨得意的笑了笑。
“如此倒是要感谢萧兄的盛情了。”陈明夜嘴里这么说着,手中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