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的生态,导致这片草场第二年,就可能长不出水草;
过上个三五年,曾经肥美无比的一片草场,就可能因为某个部族,曾经在这里停留超过十天,而变成年不拉屎的沙漠。
再过上个三五年,这片沙漠就会向四面八方扩张,最终,将草原上本就属于紧缺资源的草原,挤压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所以,刘盈忽略的问题,恰恰是‘屯牧’制度的关键。
——无论是屯耕,还是‘屯牧’,最主要的核心,还是集体生产,同劳共作,同歇共息!
就像过去这些年,刘盈在安东做的那样:让移民以两千人的‘屯耕团’为单位,集体劳作开垦,共同应对生存危机;
在多年的集体劳作之后,开垦出足够多的田亩,为集体的每一个人,都准备好足够独立生存的生产工具,在化整为零,遣散屯耕团,成为当地的农民。
而同样的操作模式,衍生出‘屯耕’的想法,看上去同样可行,但实际上,操作难度却极大。
首先,最主要的一点是:不同于农民的‘安居乐业’,牧民,天生就是‘居无定所’四个字的代名词。
而居无定所,就意味着无法集中管理,更不能想如今的安东那样,以一座安化城,就让附近的几十个屯耕团,数万移民得到庇护所,并聚居此城墙内。
再有,就是牧民‘保护草场’‘不过度损坏草场’的生存原则,也同样会引发另一个问题。
——要想保护草场不被破坏,游牧民族除了‘游牧’,还需要尽量分散开;
所以,游牧民族才会形成以部族,乃至家庭为单位,在草原上游牧的习俗习惯。
而这样的一个群体,若是照搬屯耕的那一套,就会出大问题。
道理很简单:屯耕团的法子,是以两千个移民组成集体,最终分离成两千个家庭;
而‘屯牧团’,却根本无法让两千个牧民组成集体。
因为这么做,就因为这两千个移民,要需要几万,乃至十几万头牛羊牧畜,然后集体行动在草原之上。
且先不提如今的汉家,根本没有可供牧民‘游牧’的巨大草原,即便是有,刘盈也绝对不会那么做。
——因为无论是屯耕团,还是刘盈异想天开得出的‘屯牧团’,都并非是完全民事话的组织!
——屯耕团设立的初衷,是让边防部队自己种地,自给自足!
让这样一个半军事化,甚至接近全军事化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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