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了两声,把公卿百官都吓回了原位,就那几个匈奴贼子,怕是当场就要被咱们汉家的公卿撕碎!”
听衙役说到这里,在场众人只感同身受般咬紧了牙槽,甚至有好几人,暗下将拳头紧紧握起。
“匈奴贼子,端的是厚颜无耻!”
“——自打太祖高皇帝七年,那冒顿老贼跑去了代地,惹得太祖高皇帝御驾亲征,过去十几年,俺们汉家的边墙,哪年消停过?”
“今年白羊部、明年楼烦部,后年又是这个部、那个部的;”
“要不是俺个头矮了些,内史不收俺,俺都恨不能亲自跑去代地,痛痛快快杀两个匈奴人!”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此言一出,众人循声望去,便看见茶馆内的角落,正有一道略显矮小的身影,愤愤不平的站在茶桌上。
稍打量一眼,众人也就明白过来:这个人,为什么会被内史‘拒绝’征召为卒。
原因很简单:如今的汉室,虽说是‘尽承秦制’,但就律法这一方面来说,是带着几位浓厚的人情味的。
就说这《役律》,在秦法当中的规定,是男子只要到了年纪,那就要开始参加;
只要官府抽到你了,那你就必须去!
无论是去修长城,还是去修骊山秦始皇陵,又或是去长城外打匈奴人、去岭南打越人蛮子,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能无条件服从。
如果不去?
嘿!
——连坐法了解一下?!
非但不去的人,以及其家人有事,就连街坊邻居,乃至邻居的家人,都很可能会受到牵连!
反观如今的汉室,对于征召兵役、劳役方面的规定,虽然也一定程度上,保留了《秦法》的味道,但本质上,却根本不是一回事。
——按照《汉律》的规定,男子到了始傅,也就是开始纳税、服役的年纪,也同样会被视作预备劳动力。
当朝堂,或地方郡县需要时,就会从这些预备劳动力当中,抽取一部分人。
比如此次马邑一战,除了虎贲、羽林两部校尉,是天子刘盈亲手把控,主要负责拱卫京师的常备野战军,其他的五六万兵卒,以及数以倍之的运粮民夫,便都是从关中各地抽调的‘兵役’。
再比如,太祖高皇帝刘邦尚在,刘盈还是太子的时候,太祖刘邦御驾亲征,平定代相陈豨叛乱;
而当时,跟随太祖皇帝出征的将士们,也同样是从关中各地抽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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