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先生回到草原,那先生就暂且留下;”
“如果不认为我,能带先生回草原,那先生也完全可以离开,用自己的方式谋求生路······”
沉声一语,只惹得那汉商急迫更甚,开口就要再说些什么;
但当挛鞮稽粥那冰冷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汉商的面庞时,那汉商终也只能将赶到嘴边的话,又强行咽回了肚中。
强自定了定神,便见那汉商退后三步,朝挛鞮稽粥拱手一拜。
“鄙人,本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屠奢的信重,让鄙人感恩戴德,但也不敢留在这杀伐之地。”
“既然屠奢不急着走,那鄙人,就先走一步。”
“等屠奢带着麾下的勇士回到草原,鄙人,一定会找到屠奢,继续为屠奢效命······”
语带心虚的道出此语,那汉商又再拜,而后便在帐内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挛鞮稽粥的左贤王大帐。
而在汉商离开之后,距离挛鞮稽粥最近的白羊王,也不由面带担忧的走上前。
“屠奢;”
“马邑城内的汉人,可还没找到我们呢。”
“将那个出卖族人的汉人放走,万一······”
隐晦的提醒,却只惹得挛鞮稽粥缓缓摇了摇头,而后便将一个无比沉重的消息,摆在了各部头人的面前。
“马邑城内的汉人,已经发现我们的计谋了;”
“汉人的太尉靳歙,已经带着马邑城内的几万汉军,朝着我们这里走来了。”
“还有武州塞;”
“——武州塞的郦寄,也已经带着之前,夺回武州塞的精锐部队,从另一个方向朝我们逼近······”
听着挛鞮稽粥低沉的语气,帐内的各部头人,只纷纷落寞的低下头去。
此刻,正聚集在王帐内的各部头人,在这一场战争当中,可以说是‘来的时候有多嚣张,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就说此刻,这几位随便拎一个出来,就能让草原各部跪地匍匐,根本不敢抬头注视的部族头人、草原上的英雄!
在攻破马邑之后,是多么的志得意满,又是多么的‘志向远大’?
——那几天,在这几位头人之间,甚至有人亲自找上左贤王挛鞮稽粥,以‘汉人懦弱’的理由,劝挛鞮稽粥朝长安方向前进!
可现在呢?
这些草原上的英雄、各部族心中的勇猛之士,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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