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私观谏奏者,主谋族,从谋死,知而不举者,黥为城旦春。”
“汉十四年,夏五月甲子········”
随着文士低沉厚重的嗓音落下,围聚于露布周遭的长安百姓,顿时就有些杂乱了起来。
“少君,少君,陛下之诏,所言究竟何意啊?”
“少君········”
见人群混乱起来,那青年文士先是一慌,待听到那一声声‘少君’的称呼,文士却又腼腆一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人群才终于是稍稍安静了下来,而那青年文士,也终还是迷失在了一声声‘少君’‘少君’的称呼当中。
“承蒙诸位抬爱,小子,便斗胆试言。”
面带忐忑的对围观众人环一拱手,青年男士便直起身,侧过红扑扑的面颊,望向身后的政文露布。
“陛下此诏所言,其一者:乃大赦天下,赐民为人父、母者爵一级,又酒、肉、布各许。”
“其二:废秦挟书之律、焚书之令,许民藏书。”
红光满面的道出此语,青年文士却奇怪的发现:对于这两点,围观众人,却似乎并不怎么在乎。
实际上,众人并非是不在乎,或者说,并不完全是不在乎。
——前面那句‘大赦天下,赐民爵布、酒肉’,众人本身就听得懂!
至于后面那句废黜挟书律,众人虽一开始没听懂,但即便是在听懂之后,也并没有人在意。
说白了,‘书’这个东西,跟此刻围聚在露布周围的人,根本就扯不上什么关系。
——自古以来,凡是能在家里藏‘书’的,哪个不是名门望族?
若非如此,天子刘盈恐怕也不会在这份诏书上,许下‘献书一卷,赐金千金’的诺言了。
所以,众人想问的,其实是后面那一大段好似和大家伙有关系,却又稍有些晦涩难懂的部分。
似是看出了众人目光中的期待和催促,那青年男士稍呆愣片刻,便有赶忙继续道:“其三者:民男始傅之岁,改十七为二十。”
“往后,诸位家中子侄,便可年二十而始傅;不足二十,便不必服兵、劳之役,亦不必缴口赋。”
听到这里,众人面上这才齐齐涌上一抹欣喜的笑容。
——对嘛!
!
这,才是跟俺们老百姓息息相关的东西。
将男性的‘始傅’年龄,从十七岁推迟到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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