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临时封土:马韩走去。
在地广人稀、山林遍布,又正值腊月凛冬的朝鲜,没有人注意到这样一行神色各异、四散殊途的人马。
也同样没有人注意到:在平壤城头,一对满含阴戾的眼眸,正死死盯着那杆九重天子节旄。
城墙之内,数千甲士蓄势待发;
卫满身侧,几名将帅义愤填膺,只等卫满一个前挥的手势;
但在那杆九重天子节旄的威亚之下,卫满高举在头顶的手,终还是没敢挥出去······
冬!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卫满本该向前挥出,命令麾下甲士出城截杀箕准一行的手,却被紧握成拳,狠狠砸在墙垛上的厚雪之上!
正当墙头众将一头雾水,盘算着要不要解散部众之时,卫满那沙哑的嘶吼声,便在平壤西墙头上响起。
“速召燕开入宫,觐见寡人!
!”
“速去!
!
!
”
·
“朝鲜君?”
“非朝鲜王,乃朝鲜君?”
片刻之后,平壤城中,朝鲜王宫之内。
听闻燕开的汇报,卫满面上愤恨之色顿消,只满是孤疑的抬起头。
“为那儿皇削夺王爵,箕准,竟不怒?”
闻卫满此言,燕开却满是无奈的摇头一叹息。
“不曾。”
“得汉皇之敕封,箕准感恩戴德,并未有丝毫不愉。”
“待闻知回程之土,有汉皇之使随行,箕准更喜不自胜;每言左右,皆不忘提及‘某得汉皇敕封,以为朝鲜君’······”
“哦······”
闻言,卫满只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稍一思虑,又自顾自缓缓一点头。
“是了······”
“箕准已失其国,虽为朝南三韩共举为韩王,亦不过有名无实,丧家之犬尔。”
“得那儿皇之敕封,又‘复国有望’,王爵,自非不能舍之物······”
言罢,卫满便从那张铺满虎豹兽皮的‘王座’上起身,将双手背负于身后,满脸阴沉的踱出几步。
在王座外五步的位置停下脚步,又自顾自深吸好几口气,卫满才终于强迫自己,不再回想起方才,箕准跟随汉皇使,耀武扬威路过平壤城外的那一幕。
而后,卫满便侧过身,用眼角望向身后的燕开,语调虽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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