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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陛下、卫尉方才所言,及燕相回禀之奏疏皆无谬,今之朝鲜诸韩,当已处战火纷争之中。”
“朝鲜王箕准本独具朝鲜之北半,然今为卫满窃国,不得已逃亡韩南,为韩南三韩奉为马韩王;”
“卫满窃箕准之国而自立‘卫满朝鲜’,今又并吞五国,兵指韩南三韩,其居心,当乃一统朝鲜诸韩。”
“若吾汉祚于箕准,及辰、弁、马三韩之境视若无睹,恐不数岁,雄踞朝鲜之卫满,便当又为汉一大患!”
神情满是严肃的道出此语,王陵终是忧心忡忡的抬起头,朝刘盈再一拱手。
“故臣斗胆,敢请陛下言明:朝鲜之事,陛下可有意治之?”
“又辰、弁二韩,及今马韩王箕准之使,陛下皆已允其觐朝长安,又于卫满之使置之不理。”
“臣再问陛下:若卫满未得吾汉室之敕封,遂于半岁之内引兵南下,攻略三韩之地,陛下,又可有意出兵?”
语调慎重的发出这两问,王陵便抬起头,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刘盈,等候起了刘盈的答复。
王陵这两问,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两句话。
——朝鲜半岛的局势,汉室出不出手?
如果出手,又是什么程度的介入?
出言恐吓?
于燕东陈列大军?
亦或是直接发兵渡江,实质性介入朝鲜半岛的纷争?
这两個问题对王陵,对于此刻的殿内众人,乃至于整个汉室,都无比的关键!
盖因为刘盈‘召见三韩使者,却把卫满的使者冷落’的举动,已经为第一个问题给出了答案。
——朝鲜半岛,汉室必然要插手!
——而且汉室的立场,是坚决站在叛贼余孽:卫满的对立面!
对于这一点,殿内众人都有着明确的认知,并对此表示认同。
作为华夏文明的正统王朝,又自诩‘承姬周社稷’的汉室,对于箕子朝鲜,本就具有天然的统治权,以及庇护的义务。
虽然在过去,汉室自己内部的问题都没有厘清,甚至才刚彻底完成内部统一,但在理论上,自汉室鼎立的那一刻起,箕子朝鲜,皆已经成为了汉室的藩属。
只不过过去几年,汉室忙着统一关东,又国内百废待兴,再加上北方匈奴、南方赵佗惹得汉室焦头烂额,没顾上朝鲜;
即便今年,卫满没有窃国箕子朝鲜,朝鲜半岛没有坠入战乱的深渊,汉室也早晚会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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