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
“应该不会太远······”
面带崇敬的发出这声轻喃,刘盈的眉宇间,也悄然带上了一抹异样的自信。
却也正是在此时, 阳城延语带自责的一语,在刘盈的头上泼下了一盆不大不小的冷水。
“家上。”
“还有一事,虽尚不算大,然臣以为,亦当使家上知晓······”
迟疑的道出此语,待刘盈温笑着一点头,就见阳城延又自顾自纠结一番,才面带迟疑的对刘盈一拱手。
“幸蒙陛下眷拂,少府官营粮米、代民储粮等诸事,皆未出大谬。”
“然去岁,少府于关中各地所设之粮仓、粮市,皆偶有小患,为臣所知······”
听闻阳城延此言,刘盈面上笑意只一滞,望向阳城延的目光中,也稍带上了些许······
肃杀之气!
“少府之言。”
语调清冷的一语,刘盈便将身子陡然一正,眉头更是立时锁起。
——对于阳城延口中的‘小患’,经过前世那几年皇帝生涯洗礼的刘盈,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
“唉······”
“怎就······”
见刘盈这般架势,阳城延直在心中一阵叫苦不迭。
但话都说出口,纵是再后悔,阳城延也只好暗自摇了摇头,将那意料之中的‘小患’,摆在了刘盈面前。
“其一者:去岁,少府自关中粮商米贾之手,得储粮之仓无算;然少府官、吏本无多,又大半本有他职,各粮仓之督仓官、吏,实空缺甚大。”
“无人可用之下,臣只得以少府本有之百石、二百石,而一人兼掌一县,乃至数县之仓。”
“只如此一来,各仓不得督仓之官亲镇,仓中米粮,便多有受窃之虞······”
满是自责的说着,阳城延的眉头也是紧紧皱了起来,眉宇间,更是带上了一抹深深地无奈。
“单去岁春四月至秋收,关中各仓存粮受窃之事,便有不下数百起;”
“少府自关中粮商手中所得之米粮上万万石,更有数万石为贼、盗,乃至督仓之吏私取,而至今未能追回······”
听阳城延说到‘好几万石粮食被盗走’时,刘盈紧锁的眉头,终于是稍疏散了些。
——早在决定推行‘少府官营粮米’政策之时,刘盈对类似事件,就已经有所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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