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孩儿就在哪里;母后在长安,孩儿就一步不离长安!”
“英布之后,吾汉家于关东,也再无忧心之所, 孩儿,也断不会再率军出征·······”
说着,刘盈的头却是越来越低, 到最后,就连声线都微弱的让整个殿内落针可闻的程度。
——身为让母亲伤心的‘罪魁祸首’,刘盈说起这些安抚的话,总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有底气······
但出乎刘盈意料的是,对于自己又一次许下‘不胡闹了’的诺言,老娘却依旧是满怀欣慰的笑着一点头,就好似从来没有怀疑过刘盈,真的有可能对自己说谎。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又垂泪笑着连说几声‘回来就好’,吕雉的情绪,才总算是堪堪稳定了下来。
再被刘盈温言安抚一番,那似决堤般涌出眼眶的泪水,也终于是有了些许断流的趋势。
见母亲丝毫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刘盈思虑片刻,终还是决定将话题赶紧移开。
——毕竟再怎么说,对于‘自陷庸城’这件事,要说刘盈在谁面前会承认‘自己错了’,那便是母亲吕雉无疑·······
“孩二不在这段时日,母亲可还安好?”
僵笑着发出一问,刘盈不忘装摸做样的看看左右,才继续问道:“平日,母亲可是最喜恢、长。”
“怎今日椒房,不闻长喧闹之声?”
见刘盈面色僵硬的岔开话题,吕雉的面容之上,本稍涌上了些许哀怨。
但在听到刘盈问起庶子刘长之时,吕雉只‘噗嗤’一笑,顿时苦笑起来。
“唉~”
“长啊·······”
“说起这长,母亲就头疼。”
嘴上虽是这般说着,但吕雉的面容之上,却是应声涌上一抹温和的笑意。
“若说今之皇子八人,肥、恒、恢三者,虽脾性各有所异,然皆还算恭顺、温良。”
“肥温、恒善、恢信,皆为朝堂论以为良善。”
“便是赵王,亦尚知以礼待人、恭敬师长。”
“独长此子·······”
“唉·······”
说到这里,吕雉只苦笑着朝殿外一昂头。
“前日,叔孙太傅请来几位大贤,于宫中教诸皇子习读经书。”
“然辰时,长晚到三刻;暮时,又早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