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者的肩膀,一起对刘盈平头论足起来。
被这么一群小老头直勾勾盯着,又不时上下打量着指指点点,纵是刘盈自诩‘见过大场面’,也是一时间有些慌了神。
好在最终,老爹瞥向自己的那抹略带嫌弃的目光,还是在身旁的‘友人’劝说下,渐渐变成了一抹好似十分勉强的‘认可’。
偏偏这抹‘认可’,在刘盈看来,竟都还带有些许‘凑合’的意味······
“嗯······”
“也还算······不错?”
“毕竟能让老头子觉得‘凑合’的人,当今天下好像也没几个······”
如是想着,刘盈忐忑的心绪也是稍安定了下来,正要抬起头,却见方才还在身前的老爹,此刻已是和那几位老者勾肩搭背着,走到了御辇旁。
不等刘盈开口问,就见刘邦似是想起什么般,身形一滞,又猛地回过头。
“唔,险些忘记了。”
“摆驾沛邑!”
大咧咧丢下一句‘摆驾沛县’的吩咐,刘邦便又回过身,搂着一个老者就上了御辇。
在老爹的畅笑声中,刘盈分明听见夹杂着的几声如‘喝个痛快’‘一醉方休’‘不醉不归’之类的欢声笑语。
到这一刻,就算刘盈是‘后世来客’,也已经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流水宴······
延绵十五日不断,大肆喝酒吃肉,酒足饭饱就睡、醒了继续喝酒吃肉的流水宴······
“嗨~”
“做皇帝做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性子······”
苦笑着腹诽一番,刘盈终也只能僵笑着回过身,同迎接队伍交流一番,便快步来到了自己的太子辇车旁。
——刘盈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丰邑以西五里。
而刘邦打算摆下流水宴的沛县,距离此处却有足足五十余里······
作为儿子,刘盈必须早老爹一步到达沛县,甚至要争取在老爹溜达过去之前,把筵席摆上台面。
只可笑刘盈身后的宗亲诸侯、将帅官兵、楚地官员百余人,本是来迎接刘邦,此刻,却又不得不向着数十里外的沛县‘急行军’······
·
数个时辰之后,夕阳西下,日暮黄昏时分,沛县的大小干道之上,却已是被火光照耀的宛如明昼。
一方方高几在街道上被摆成一长排,一坛坛美酒从库房内搬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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