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弟’的自称,一个‘兄长’的他称,总算是让刘邦将怒火稍丢在一旁,只孤疑的回过身,目光满是清冷的看向夏侯婴。
但到了这一步,夏侯婴,显然也已是下定了决心。
“兄长。”
“自得娶鲁元主为妻,宣平侯,便已然为皇后马首是瞻;又往日,兄长多有易储废后之念,故兄长恶宣平侯,倒也无妨。”
“然今,兄长易储废后之念已消,太子亦已壮至可率军亲征,以讨不臣诸侯之地。”
“故弟以为,兄长,当多为日后之事筹谋······”
神情严峻的说出这句颇有些犯忌讳的话,夏侯婴不等刘邦消化完自己话语中的内容,便赶忙继续道:“往日,兄长每有言:欲废太子者,乃吕氏之势过大,若太子立,恐有社稷颠覆、宗庙易主之虞。”
“今,太子虽稍得兄长之姿二、三,然吕氏之忧,恐仍未绝。”
“及宣平侯敖,虽因鲁元主而亲皇后,然兄长当知:鲁元主,乃刘氏······”
“纵嫁与宣平侯为妻,鲁元主,终乃陛下亲女、乃太子长姊······”
“得鲁元主在,宣平侯,便绝不当为太子之敌!”
“又皇后爱女心切,于鲁元主、宣平侯必无戒备;”
“故日后,若事有不测,鲁元主、宣平侯,当可为太子画外之助力······”
神情极为严峻的道出这番话,夏侯婴没敢看刘邦哪怕一下,只顺势跪下身,将额头缓缓叩在了地上。
而在夏侯婴身前,回味着夏侯婴方才的话语,老天子的面上,却尽是五味陈杂······
“阿乐······”
“张敖······”
“太子······”
“皇后······”
“吕氏······”
“宗庙······”
“社稷·········”
眯着眼,语调清冷的发出几声呢喃,刘邦的面容之上,终还是涌上一抹复杂,又隐隐带有些苦涩的笑意。
“如此说来,朕,当待宣平侯稍善些······”
“是也不是?”
闻刘邦此言,夏侯婴却是动都不敢动,只维持着跪地叩首的姿势,语颤着答复道:“伏唯陛下作威作福!”
“臣,只顿首顿首,昧死百拜而已······”
却见刘邦又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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