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嘹亮的口哨。
而后,便是一道又一道同样打扮的身影、一队又一队装备精良的关中武卒, 从山坳中涌出, 沿着淮水, 继续向东走去。
若是英布本人在此,就会发现:在这支队伍稍靠后的位置,一张熟悉无比的面庞,正小声同一旁的人说着些什么。
且无论是正在说话得那人,还是皱眉聆听着的那人,英布都认识······
·
“颍阴侯。”
拍了拍身上的泥尘,又皱眉咬下一口僵硬的‘米饼’,陈濞便略带抱怨道:“大军昼伏夜出,奔袭已有数日。”
“更今日夜班,便当有大战。”
“颍阴侯合不下令,使儿郎们稍得安歇,养精蓄锐,也好攻敌而己勿有所伤?”
听闻陈濞此言,灌婴只嘿然一笑,刚要开口,就听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传入耳中。
略带疑惑的侧过身,待见陈濞面带恼怒的将口中的吃食吐出,旋即用手指探向槽牙的位置,灌婴尴尬之余,也不由摇头一笑。
“近几日,辛劳博阳侯啊······”
语调笑意的安危陈濞一声,灌婴自然地抬起头,将陈濞自肩膀稍揽向自己的方向,稍压低音量道:“然此,亦乃无奈之事。”
“博阳侯从军多年,更以武勋得侯,当于此间之理有所知晓才是······”
听闻灌婴这声温和的劝解声,陈濞只下意识将面容一拧!
带回味过来,终也还是闷哼一口气,赌气似的将手从嘴里拿了出来,又毫不顾忌形象的啐了口唾沫。
“某自是知晓!”
“——若援军不至,太子危在旦夕,陛下必不会轻饶吾等!”
气冲冲道出这句话,陈濞便有些按捺不住火气的伸出手,脚下步子不停,伸出的手却是将灌婴稍拦了拦。
“可太子此番,乃是自陷庸城啊!”
“纵太子高瞻远瞩,也总不至行如此险着,以至吾等疲于奔袭,竟不得用食之闲?”
说着,陈濞不忘面带恼意的扬了扬手中,那块还刻有一道牙印的‘米饼’,旋即余怒未消的将米饼一把丢了出去。
在先前,纵是陈濞面带恼意的发着牢骚,灌婴也还算是笑面以迎。
但在看到陈濞丢米饼的举动之后,灌婴的面色却是陡然一沉,脚步也嗡时停了下来。
对于灌婴停下脚步,陈濞还没第一时间发觉,又自顾自走出去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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