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之半;钱重当足面文。
凡不如此令者,皆非钱;不得行于市,不得用之以为口赋,而入少府内帑。
凡朝堂有司、地方郡县,亦不得收、用不如此令之劣钱;违者夺劳半岁,职左迁一级。
昔,三皇五帝临世,而天下安泰,生民安乐;今朕得立汉祚,虽自知己之无德,亦当时而省不足,法效圣王之举······”
······
将手中竹简上抄录的诏书默念而出,刘盈只呆愣许久,久久未能从思绪中回过神。
而在刘盈身前,吕释之则是一副喜形于表的激动神情,只强自安耐着心中激动,将略带试探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了刘盈的面容之上。
“呼~”
不知过了多久,刘盈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勉强将心绪拉回了眼前。
刘盈心中自是明白:这样一封文绉绉,甚至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内容都在‘引经据典’的诏书,必然不是出自老爹的原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刘邦草拟了几点中心思想,如禁民私铸钱,以及‘钱’的判断标准之类,而后便扔给了宫内的尚书郎们,拿去润色。
等刘邦浅显直白的话语,在尚书郎们的笔下带上了一些严肃的气息,便算是初步拟得‘草稿’,拿去给丞相萧何过目。
待萧何再稍行修改整补,拿去给刘邦过目,君臣二人都表示‘可以颁布’之后,再将这份最终版本的诏书拿去抄拓,一式三份。
再然后,刘邦、萧何二人在这三份一模一样的诏书之上,分别盖上天子印玺和丞相印,这才算宣告完成。
而这三份诏书,会有一份留在石渠阁作为备份,另外一份则留存于丞相府,作为‘预防矫诏’的第二道保险。
在前两份诏书分别被留存于石渠阁、丞相府,以作为备份之后,第三份诏书,才会正式颁布。
有了这样三道程序,‘矫诏’这种可能性,就可以被降到最低。
如果某人从怀里逃出一张绢布,就说这是天子诏令,那也非常好分辨。
——拿着这份真伪难辨的诏书,看看石渠阁和丞相府有没有备份。
如果都有,那就意味着这确实是天子诏;可若是其中一个地方没有,那就可以被判定为:矫诏。
若是石渠阁有备份、丞相府没有,那这份诏书的合法性,就不会被外朝所承认。
若是丞相府有备份,石渠阁却没有,那就更严重了。
——一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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