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汉祚鼎立之事,陛下与寡人何爵?”
“——长安侯!”
“陛下与寡人之爵号,乃长安侯!!!”
“陛下赐社稷之皇都,为寡人之彻候食邑!!!!!!”
义愤填膺的道出此语,卢绾面上怒容只更扭曲了些。
“更寡人身无武勋,单凭往昔之情谊,便为陛下裂土而王,以为一脉之始祖!”
“如此恩德,如此信重,如此情谊!!!”
“又岂是尔张胜,区区一介叛主之贼,所能间?”
说到最后,卢绾的语调已是缓缓平稳了下来,只是望向张胜的目光中,已然带上了一抹深深地失望。
“往昔,寡人于尔,不可谓不信重;更曾欲以女妻之。”
“去岁,寡人更以王使之重责,托于尔张胜之手,以代寡人亲往匈奴,吓退匈奴南下,助陈豨为乱代、赵之念。”
“尔张胜,又是如何报效寡人之信重?”
“——判汉降胡乎?!”
“尸位素餐乎?!!”
“又或身负王命,而不知尽心,反与北蛮匈奴蝇营狗苟,以谋乱汉社稷邪?!!!!!”
痛心疾首的说着,卢绾又莫名暴躁起来。
片刻之后,卢绾也终是在身旁婢女的安抚,以及自己的按捺之下,将再度涌上头顶的怒火压制了下去。
只不过,卢绾望向张胜的目光中,已是再也不见对往日忠仆的信任,以及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韩信失其王爵,乃罪有应得。”
“及其同陈豨密谋,为乱代、赵,后更于长陵行刺储君太子,更皆人证、物证俱在,确凿无疑之事!”
语调冰冷的道出这番话,卢绾便侧过身去,将双手缓缓背在了身后。
“适才,寡人允尔张胜,再进三语。”
“此三语,尔已言其二。”
“寡人念尔往日之忠,便赦尔剐刑。”
“再进最后一言,尔便当为廷尉亲押而至市外,腰斩弃市······”
一字一顿的将‘腰斩弃市’几字道出口,卢绾便满是失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起了张胜的最后一句话。
却见张胜闻言,只满是绝望的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又似是怕有人听不见般,在殿内哈哈大笑起来。
待卢绾略带疑惑的侧过头,张胜更是大笑之余,不忘从眼眶里挤出两滴眼泪。
只是不知张胜的眼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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