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而现在的渭北,要想同样收获一百五十石粮食,却需要七十亩,乃至八十亩田!
说的再简单些,就是在过去这四十年当中,渭北的平均粮食产量,已经降到了最初的三成,甚至二成······
“空得郑国渠,而不知修缮、掩护······”
“秦,合该二世而亡!”
面不改色的在‘暴秦’的坟头上再扣下一个屎盆子,刘盈便隐隐咬紧牙槽,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
倒是张病己闻言,只微笑着低下头,悄然将话头一转。
“郑国渠初成之时,渭北多盐卤、沙泽之荒地,从未曾为人所耕。”
“得郑国渠之水满灌,又得百十年累积之肥力,得六、七石之亩产,自非无故。”
“后渭北之民愈多,开荒之田亩愈广,又累年耕作,田亩肥力渐失,终得亩产四、五石,亦可谓‘丰收’······”
说到这里,张病己便轻笑着侧过头,望向刘盈那若有所思的面庞,由衷的笑着一点头。
“今岁,得家上修渠之功,渭北之田亩,当可得足水以灌田。”
“及粮产,虽不至秦王政之时,亩产六、七石之地,然四石余,当非难事······”
听闻张病己面带感激的道出此语,又朝自己微微一拱手,刘盈也是腼腆一笑,赶忙抬手一回礼。
“老者之赞,小子万不敢当。”
“不过父皇君临天下,劳天下事之繁杂;小子身为人子,得父以大事相托,方稍分父皇之忧,以略尽孝道而已······”
“及小子孝父之行,竟偶使渭北民得粮愈丰,此,不过父皇明见万里,泽及天下而已。”
“身为人子,又为君之臣,小子,万不敢代父皇,而受老者之赞······”
听着刘盈这一番丝毫不带虚伪的自谦之语,张病已面色稍一滞,终还是笑着连连点头,却并未再开口。
——一个能干的太子,或许足够让人期待。
但与‘能干’相比,一个孝顺的太子,无疑更让人安心,也更让人觉得心里踏实一些······
“陛下仁义爱民,轻徭薄税,更授民田爵;太子亦先修渠,后又平抑关中粮价······”
“嘿······”
“合盖刘氏得天下,合盖刘氏,王天下亿万生民、黎庶啊······”
满是感怀的在心中发出一声感叹,张病己便轻笑着遥望向田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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