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战况延绵,时日一久,长安必无以全输粮草辎重······”
砰!!!!!!
黑衣人话说一半,却见韩信又是极尽愤怒的一拍面前木案,将双眼瞪得浑圆!
“无力输粮?!!”
“哼!!!”
“——往半岁,监国太子已是尽修郑国渠;往后数岁,渭北必当连年大丰!!”
“今,太子更绝粮食米贾于关中,又尽没粮商之储米归少府!”
“莫言三五岁,便是代王撑得十年八载,长安朝堂,也绝无粮寡之虞!!!!!!”
满怀愤恨的接连几声怒吼,韩信躁怒的面容之上,已是带上了些许潮红。
见此,那黑衣人也是面色阴沉的思虑良久,又稍抬起头,试探着开口道:“大王这边······”
依旧是话才冒出个头,便见韩信满是烦躁的一摇头。
“正月下旬,寡人遣死士数十,于皇宫之外数十里,亦未能取太子性命。”
“如今已近春三月,太子所受之疮亦近痊愈,长安之戒严,却仍不见松弛之相······”
说着,韩信便冷笑着侧过头,望向黑衣人身上,那几处明显是刚刮出来的破口。
“嘿!”
“前来之时,尔未察觉?”
“遍关整个长安,戒备最为森严之所,恰乃寡人今之所居······”
“——长安尚冠里,淮阴侯府!!!”
又是一声低吼,便见韩信烦躁的起身,负手急行到堂门处,手朝未央宫的方向一指。
“寡人所遣之死士,皆亡于行刺之时;今寡人得保性命,只皇后未得明证,无以缉拿之故!”
“便是如此,寡人无以出府宅正门半步,亦已旬月之久!!”
满怀憋屈的几声怒号之后,韩信终是沉着脸回到客堂,面色阴沉的扶住先前,差点被自己一拳打倒的立柱。
“长安······”
“寡人恐无计可施。”
“为今之计,也唯有匈奴南下,援代王而逆颓势,事方可为······”
听闻韩信语调明明夹杂的愤恨,却又无时不透露出无奈的道出这番话,那黑衣人不由心下一急。
正要开口,却见客堂之外,悄然出现一道黑影,在韩信不远处跪地一拱手。
“大王!”
“萧相国,已至正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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