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犯我,扣留我使者,我们竟然还要与对方讲仁义,资以财物,此乃笑谈。殊不知,我方的忍让,会让对手觉得我们是软弱、怕事,敌人更是会有恃无恐,那些臣服于我大唐的部落,也会趁机滋事,如此危急时刻,如何能不战?”
“几位前辈言要以仁义待之,殊不知,与仁义之人当讲仁义,与蛮野之人,何以谈仁义,他们杀我百姓,抢掠我财物、女人,如此野蛮之人,配谈仁义?放眼这些年我大唐之边患,突厥、斛薛、党项、吐谷浑之患,哪次是与对方讲仁义消除的?哪次不是派兵才平定的??这些不是靠嘴巴讲出来的,都是将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试想,面对敌方十数万虎狼之军,能凭一张嘴巴大谈仁义道德将其退兵?让其归附吗?”李业诩咽了下口水,润润喉咙,在朝堂上面对皇帝和如此多的重臣讲,还是有些紧张,“如今有这么多的部落来归附,正是将士们打出了军威,大唐国威镇天下,胡人惧之,或是形势所迫,方来归降…”
“再则,有人说吐谷浑乃穷荒之地,即使能战胜了也不能守,能守又能守多久?据臣了解的情况,吐谷浑境内有许多水草丰美之地,适合放牧,是牧马的极佳之地,也适合耕种,若攻占这些地方后,我方修城驻军,垦田放牧,养民资军,有何不能守?吐谷浑人能呆的地方,为何我方百姓不能居住?”
“陛下,凉州、兰州一线,乃我朝往河西之要道,一旦有失,则河套、西北危矣,大片国土都有丢失的危险,吐谷浑人寇边,我方是驱其入侵,护我百姓,集聚民心之举,此正义事也,非师出无名…因此臣以为,当派重兵,以一战而歼其众,取其地,消我百年之患,还我大唐一个安定的边境,”李业诩一口气这些,才觉得解气。
李靖如今不在朝上,李业诩的顾忌也少了很多,他可以畅所欲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当是在各位大臣面前扬自己威名的时候了。
李业诩一席话说完,更多的人开始对其侧目,一些人已经开始沉思起来。
“陛下,臣以为,如今我朝粮食充盈,百姓富足,虽有遭灾,但南方粮食丰产,对百姓生活及朝廷赋税并无太多影响,即使有战事,也可支撑。而吐谷浑人的入侵,直接危及我北方边境的安全,损我国威,危及我百姓的生命和财物…因此,臣以为,为了我大唐边境的安全,为了我朝百姓不再遭受吐谷浑人的虏掠,应发兵教训一下狂妄的吐谷浑人,”房玄龄终于在关键时刻出来说话。
“李爱卿、房爱卿此言有理,朕异常赞同,我大唐之强大,是靠自己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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