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他和他身下压着的——唯一白釉!
客厅里温柔的灯光细腻的洒下来,落在米白色的布艺流苏上,融融的罩上了一层柔和的流光。
躺在沙发上的白釉醉眼朦胧,嘴里缠绵悱恻的喃喃低语:“重一点.......再重一点........”
听着如此妩媚至极的嗓音,张文清几乎兽性大发,他把她压在沙发扶手上狠狠的磨蹭蹂躏,近乎是啃咬的亲她......
白釉早已经不像以往那样矜持,她几乎是激情如火的回应着,呻/吟着,嗓音都已经暗哑......
张文清再也无法等待,他抱起白釉就朝卧室奔去,一脚踹开卧室门,三两步上前,然后白釉只感到背后一空,她尖叫着往后摔去,而张文清已经迅速的扑了上来,俩人双双跌倒在大床上....
大醉后放纵的夜,结婚半年之久的夫妻,浑然天成的鱼水之欢,迷乱疯狂而又激情四射.......
抵死缠绵,白釉最终还是被张文清给折磨得哭出声来,小鼻子红红的,张文清心疼不已的吻着她的鼻子,然后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缠绵悱恻。
白釉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跟着他的结束而颤抖,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被推上了空白地带,香汗如雨,人几乎要晕了过去。
张文清把她紧紧的搂抱在怀里,让她呆在自己心口最温暖的地方,大手父母着她的后脑勺柔声的哄着,没一会儿,白釉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文清却睡不着,借着台灯柔和的光,看着怀里脸颊红潮还未褪去的妻子,这绝对是和他结婚以来,白釉最主动热情的一晚,却让他无比的心疼......
他不傻,白釉和他结婚半年了,可她在床上一直放不太开,总是他很主动,而她极其被动,俩人做时还大多以男上女下的姿势。
他一直以为她是知识分子,在这方面也很保守,所以并没有太多的介意,只要她觉得舒服就好,什么样的姿势都无所谓。
可今晚,喝醉酒的白釉让他贴身的体会到了另外一种感觉,那些变换着的花样,在浴室里,在地板上,在沙发上......
他终于明白,她在床笫之欢之间并不是真的很保守,她之前只是不愿意而已,而今晚.......
今晚,她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而这刺激,肯定和她的前夫佟铁鑫有关——
.......
佟振声从佟家大院出来,再次开上车,又去了大学城附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