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清楚,若是不这样,国师大人是不会靠近这个屋子的。
果然,在她整理完之后,封寒才走进来给陆辰星把脉。
他放下陆辰星的手,说了一句:“解药还是有作用的。等着吧,他可能很快就会醒过来。”
说罢,也不管左承悦欣喜的表情,转身就走,好似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若躺在床榻之上的人不是陆辰星,他真的打死都不愿意进这个屋子的。
一出去,封寒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裳鞋袜全部换了个遍,原来的统统扔掉。
陆婳习以为常,眼睛都不带眨的。
比之许多年前,封寒的变态洁癖已经好转许多了。
要知道,当年的国师大人出行脚下可都是必须铺上红地毯的。
想起自己一遍一遍的打扫观星楼,想起那些年被封寒的白手套支配的恐惧,陆婳就有种想把封寒打一顿的冲动。
封寒的洁癖,简直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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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星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深夜。
彼时万籁俱静,整个陆府没有半点声音。屋子里有微弱的烛光,偶尔有噼啪的声响。
陆辰星先是茫然,后才感觉到全身的酸痛。
他脑子有些糊,喃喃的道:“不就是过个洞房花烛吗?顶多激动了点,不至于如此吧?”
他这个样子,怎么好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他一个身体康健的大小伙子,一个洞房花烛夜就被放倒了?这简直是耻辱啊!
他的小声嘀咕惊醒了坐在床边的左承悦。
左承悦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对上他睁开的双眸的时候,陡然间惊呼了一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左承悦扑到床边,视线紧紧的盯着陆辰星,好似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有没有哪里疼?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说着说着,忍不住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天知道,她这些时日到底有多么的恐惧。
她害怕,害怕陆辰星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陆辰星看着左承悦,皱了皱眉头,开口问:“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难道是昨夜自己做的太过火,让她难受了?
不至于吧……
左承悦听他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连连摇头,说:“我没事,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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