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征兆。”
“也许我是在害怕,害怕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那微妙而不可捉摸的变数会令我失去现在已经让我心满意足的幸福。”夜廖莎浑身发凉地想着,“所以潜意识中我对他的深情竟然选择视而不见。”
“我喜欢你的眼睛,孤独寂寞仿佛冷清清的湖水,但是却美得让人忍不住去看它,还有你很少挂在嘴角的笑容,仿佛昙花一样漂亮稀罕,让我忍不住去珍惜。你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女孩子,高贵,温柔,但是寂寞,我只希望能让你每一天都开心,都能够有笑容。”
“这是你的二十五岁生日,一个对我来说非常特殊的日子,我希望你能够记得地球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
“……她的容貌变得如此美丽,即使天空中的明月也无法比拟她的皎洁,春江的流水也不能比拟她的柔媚,盛放的花朵也无法比拟她的娇艳。她的美貌是如此摄魂,如此冷酷,冰冷地将骑士远远和她隔开,让他再也无法认出当年那个在人群中偷偷望向他的少女。她已经变成一国的公主,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俯瞰面前一万名头戴锦冠,身披华甲,手握名剑,坐跨骏马的骑士。”
“……骑士看着手中生锈的残剑,再看看高高在上的少女,和她那永远将自己隔绝在外的绝美容颜,良久良久,他终于背上破碎的盾牌,将锈剑艰难地插在鞘中,转身离去,永远地离开了少女的王国。他是骑士,当危难中人们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他敢于不畏万险,飞身往赴。但是眼前的少女已经拥有梦想的一切,她不再需要他的剑和盾牌。而这座王国的宫殿实在太陡太高,她的美貌又是如此拒人千里。最后的尊严让这位失去一切的骑士已经找不出任何理由上前与她相见。”
“不知有多少次,骑士乞求命运,为可怜的少女恢复昔日美丽的容颜。命运终于回应了他的心愿,但也夺去了曾经可能拥有,也许会让他一生幸福的爱情。于是终此一生,骑士和公主只是曾经共度过一段时光的朋友。”
萧梦楼的话,萧梦楼中的语句一时之间宛如一万股激流翻卷着激情的浪花倾泻在夜廖莎的心头。
“他从来没有明确地对我说一句爱我,他甚至根本不想对我说这句话。但是这十二年来,他所说的话,他所作的事,他所想表达却又羞于启口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明确地告诉我,在他的心底深处,他仿佛烈火一般地爱着我。”夜廖莎激动地想着,“这就是萧梦楼式的爱情吗?火一样烈,海一般深,却看起来如此沉静淡然。就好像一碗覆盖着沸油的水煮鱼汤。烫得你嘴起泡,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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