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回忆,于是那些残缺破碎的记忆残片终于被这根珠线轻轻连成一体,成为徘徊在脑海中令他感到心痛的美好回忆。
“噢,天哪,真的很动听。什么人说的,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被这番话一箭穿心。”孟丝蒂激动地说。她的话令在座的女生们纷纷点头,似乎都深感同意。
夜寥莎寂寥地笑了笑:“不管如何,听到程秉义的话,我不由得想起这个人的话,反复思索了很久,终于明白自己并不喜欢秉义,只是开始爱慕虚荣。于是我很干脆地和他分了手。我想这对一向骄傲的他应该是一个打击。”
“他罪有应得。”曹清和罗正宇幸灾乐祸地说。
“很奇怪,说这话的人怎么会说你寂寞呢?而且他并不赞美你的容貌。”在爱荷华大学担任文学讲师的何萌萌敏锐地问道。
“显然当时夜寥莎很可能并没变漂亮,那么说这句话的人应该就是她当时唯一的朋友……”最具有分析能力的柯海蓉和梅查理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萧梦楼。”
“什么萧梦楼?”刚刚从洗手间狼狈地走出来的程秉义听到饭厅里热烈的议论声,不由得大声好奇地问道。
他的话引起众人的一阵友善的嘲笑声。
“现在程秉义终于出声了。”小路易高声笑道。
“什么事?你们谈论什么呢?”程秉义对于之前的话一无所知,急不可耐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们正好聊到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小男孩对一个小女孩的情话。”曹清嬉笑着说。
“别胡说。”萧梦楼连忙大声道。
夜寥莎用审视的目光深深地注视了此时的萧梦楼一眼。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只是作为一个好朋友尽我所能让你开心。而且,我想我当时的话并不是,并没有这么完美。”
“哦,对,是的,”夜寥莎轻轻皱起她宛如黛峰般优雅的眉毛,仿佛迫不及待似地连连点头,咳嗽一声,转头对其他同窗道,“梦楼的话很可能没有这么完美,这么多年我自己把它不断地润色加工,终于成了现在的版本。”
“呵呵哈哈。”众人都感到了夜寥莎的幽默,忍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萧梦楼满脸苦笑,不停地摇着头,深深了一口气,他又道:“无论如何,我一直是你的朋友,这一点并没有变过。”
“是的,”夜寥莎淡淡地一笑,“令人惊讶的是,这一点真的一直都没有变过。”
萧梦楼和夜寥莎默默对望了一眼,都感到一丝惆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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