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就是他们为了自己所谓的正义之举,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出卖国家百姓的利益,这就已经不是政见不同那么简单了”
“而念台先生你不一样,我尊敬您的原因,是因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能坚持自己的本心,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跟个人感情无关、跟个人喜好同样无关”
大道理讲地真他娘的累啊!叶珣这大通白话下来,嗓子都快冒烟了。
听了叶珣这番话后,刘宗周却大有知音难求之感,出道这么多年了,除了他的学生,还从没有那个朝中重臣如此高的评价过他,而对面坐着的这位,又岂是朝廷重臣那么简单?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当朝第一人啊!
叹息一声道:“能得公公一言,下官此生亦无憾了,不瞒公公说,如果今天不能确认公公是何许人也,那这个顺天府尹,下官不做也罢”
尚未有点官场常识的人都知道,顺天府尹这个官职,就如同京城的市长一样,是个非常难干,而且还容易得罪人的职位,能安安全全混到任期不出问题,就说明这是个高人了。
刘宗周是个做学问的,他能不能玩转官场那一套,还真是不好说。
不过不要紧,因为叶珣也是认法不认人的主,只要刘宗周能刚正严明,就是出了问题,叶珣也一样会给他兜着的。
“不瞒念台先生,过年之后,我打算筹建一所大学,里面的学科包罗万象,不知念台先生可愿在学校里兼任教授一职”
唠了半天,叶珣终于说到了主题,这老哥没来京城之前就一直在老家讲学,想必当官只是他实现抱负的一种途径,他的真正心思还在做学问上。
果然,听叶珣这么说,刘宗周立刻来了精神,高兴地道:“公公能有此心,实乃善莫大焉,下官要代万千莘莘学子谢过公公”
说着,刘宗周真的站起身向叶珣施了一礼。
叶珣忙摆手道:“念台先生严重了,各地条件不同,受教育程度也不同,所以本公就一直在想,若只以单纯的学问来选拔人才,对那些出身寒门,又读不起书的子弟太不公平,所以朝廷在培养人才方面,应该更广泛,给寒门子弟更多为国效力的机会”
刘宗周不是迂腐之人,不然也不会被东林党人所弃,只是叶珣的想法太过超前,把他都有点说糊涂了。
遂疑惑道:“下官有点不太明白公公的意思,难道公公是要改革科举制度?”
叶珣笑了笑,道:“自国朝建国以来,朝廷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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