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点头道:“公公放心,这件事看似平常,性质却极其恶劣,下官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不法之徒的”
“正如你所说,各地官府知情不报,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本公之所以让胡档头跟着你,就是要他在情报上给与你支持”
“回头本公还会请方大人多向各地派赴巡查御史,本公相信,发生在山西、河南两地之事绝非个案,在清查白莲余孽的同时,朝廷也要多关注一下百姓的生活,百姓之所以会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信奉白莲教,问题也不能全归咎于百姓,我们也要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在叶珣心中,不论信神还是信怪,不外乎两种人,一种是实在闲着没事做,心里空虚需要找精神寄托的。
另一种则是为生活所迫,然后再被有心人稍加利用,最后成了别人手中的工具。
所以这次御史巡查地方,不单要查官员,同时还要多关注民生,治标治本方是长久之计。
胡久成是西厂大档头,却被叶珣派出去巡查地方,不能不说这是叶珣对他的一种变相惩罚,因为不管什么事,隐瞒就是不对。
对叶珣的话,徐泰也是深以为然,又同叶珣研究了一下其他方面的事后,才告辞离开。
此时府衙外的声浪仍没有消退,显然还没有行刑完,这么精细的活也不是一个人能干完的,不然人犯没死,刽子手都得累死。
徐泰刚走,胡久成就垂手而入,对叶珣的处置,他半点怨言都不敢有,因为在他内心深处,叶公公这样身份的人,家里人搞点违法乱纪的事,实在是太正常不过,根本用不着这般大惊小怪。
胡久成那点小心思,不用问叶珣就能猜到,当下也没戳破他,问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忽地话风一转,道:“知不知道我这次去辽东都跟孙洞说什么了?”
胡久成下意识地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韩平是跟随我最早的人之一,处理了他,我真的很痛心,我跟孙洞说,日子越来越好了,弟兄们手中的权势也越来越重,有些人难免会有一些大意麻痹的想法,我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人步韩平的后尘”
胡久成也是极其聪明的人物,一听叶珣这么说,那还不明白叶珣话中的含义。
忙俯身跪倒,低着头道:“属下知错了,公公放心,此事绝不会再发生”
叶珣没有立刻让胡久成起身,只是静静地凝视了他片刻,才道:“去吧!我不想再听到有关白莲教闹事的消息”
“属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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