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叶珣的话,田嗣青的眼睛眯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叶珣道:“你姓叶?可是叶珣那个叶?”
叶珣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鼻子,道:“如果在辽东有人这么问我,我一点都不奇怪,却不想江南也有这么多人知道我,惭愧、惭愧!”
田嗣青终于笑了,主动拿起面前的酒碗,举碗对叶珣道:“终于让我等到你了,请!”
貌似这田家几个人都很神奇,两个田九公就不必说了,这个田嗣青好像算准自己会来找他一般。
不由问道:“你知道我会来?”
田嗣青微微一笑道:“我不但知道你会来,而且还知道你找我干什么”
这也太神奇了吧?
显然是猜到叶珣心中所想,田嗣青继续道:“叶公公能找到我父亲,想必已经知道父亲的来历,早前父亲一直想让我继承他的基业,只因为我不同意,这才把我关在这里”
“公公有所不知,非是田某不同意,而是不想与公公这样的大英雄为敌,因为早在听说公公组建辽东水师的时候,田某就知道公公早晚有一天会南下”
“公公所谋皆是为国为民之举,若我田家在与公公为敌,那不成了我大明的千古罪人?”
说最后一番话的时候,田嗣昌的表情很认真,叶珣能感觉出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微微叹息一声道:“江南,人杰地灵,藏龙卧虎,古人诚不欺我”
“这碗酒敬田兄,希望我们能成为并肩战斗的好战友”
“叶公公请!”
......
淮安和凤阳距离金陵都不远,两地相继被平定的事,很快就像风一样在江南传开了。
有人在声讨乱贼的同时,叶公公战无不胜的威名,在钱谦益等有心人的推动下,很快就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说是机缘巧合,还不如说是叶珣实力够强横,不然钱谦益这样的投机分子,也不会主动找上门去的。
总督府,姚逸之的书房。
此刻的姚逸之和王一鸣两人,就如同两只热锅上的蚂蚁,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姚逸之的小辫子还被叶珣捏在了手里,只要叶珣愿意,随时都可以将其拿下。
王一鸣的紧张程度要相对少一些,毕竟他还不知道阮大钺和钱谦益已经把他卖了的事,只不过心中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王兄,听说阉贼很快就要到金陵了,我们该怎么办?我现在脑子乱的很,快帮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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