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危险的人。” 豆苗笑道，“我在入伍前是什么样子你应该非常清楚，性格软弱而且手无缚鸡之力，被很多人嘲笑为‘娘炮’。”
豆子点了点头。豆苗以前性格软弱明明是个男孩却长了一张女孩脸，皮肤甚至比她还要好，力气反而却比不过她一个女孩子，以至于她都想称呼豆苗为“姐姐”。
“事实上在新兵团的三个月我也是这个样子，只不过相对好了一些。让我进行第一次蜕变的是在西北军的一座废弃军事基地。我和夜松在那里经历了非人的训练，起初我们以为负重几十斤打扫整栋楼是痛苦，但后来才知道那种训练算是幸福。”
“西北的冬天很冷，但老大却经常带我们去野外‘玩’。军事基地外条绕山河，从山前到山后便是我们每天冬泳的目标。由于河面彻底结冰，但老大每隔100米才会凿出一个窟窿供我们换气。如果没游到换气点却已经憋不住的话，只能用拳头将半米多的冰面锤开，偷偷换口气便赶紧下潜，速度稍慢一点便会被老大的皮鞭抽到。”
豆子呆呆的问道：“凭你的身体能撑得住？”
“如果没有最初那几个月疯狂的体能训练恐怕确实撑不住。”
豆苗想了想，当初能撑下来一方面是自己有了一定的体力基础，但更重要的原因应该是《驭江决》。虽然那会儿他们还不懂得运用内流，但老大所教的“格斗术”实际上就是《驭江决》的筑基招式，经过几个月的熟悉使他们体内力量成形，以至于能承受那种超高强度的训练。
豆子看了看豆苗的手背，上面确实有很多老旧的伤痕，道：“所以你才能每次都能完成冬泳任务？”
“没有，第一次我就失败了。”
“偷偷换气被发现了？”
“不是，在冰面下憋不住晕过去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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