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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松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听得懂藏语我早就过去和他交谈了,还有你是不是最近有些神经质啊?边境的人有谁不认识咱们身上穿的这身军装?”
“但你看他们来了将近三十多人,咱们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夜松淡然的抬起手朝着豆苗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道:“你眼瘸是吗?没见人家手里捧着哈达吗?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与人干架时还要为对方献上祝福?”
豆苗一愣,向远处仔细看去,在他们手中确实捧有两条雪白的哈达。
当人群走过来后,两位藏民双手捧哈达,高举与肩平,然后再平伸向前,弯腰献与夜松和豆苗眼前。
“扎西德勒!”
豆苗点着头干笑着,正打算伸脖子时,却见夜松伸出双手迎了过来。
豆苗诧异的问道:“这……你也懂?这玩意儿不是要套在脖子上吗?”
夜松笑道:“不是告诉过你,我曾经为来藏区旅游而查过很多资料吗?书上说献致哈达也有一定的规矩和形式。按约定俗成的规矩,对上敬献,对下赐给,平级之间互赠。对上呈献哈达要双手捧上,哈达折口对方,将哈达捧送给对方手中。而这些藏民尊重咱们军人所以对上呈现,还有难道你不觉得这个高度很不适合往脖子上套吗?更何况只有对下赐给才能套脖子。”
一位中年藏族阿姨笑着点了点头用普通话说道:“年轻的军人们,欢迎来到这里,我是乡长卓嘎。”
夜松和豆苗愕然相视,异口同声道:“这里是个乡?”
房间内,桌子上摆着风干的牛肉、青稞等制作的糌粑以及香喷喷的酥油茶。
夜松喝了一碗酥油茶顿时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于是问道:“卓嘎阿内,您说这里是个乡,但人也太少了吧?”
卓嘎笑道:“这还不是我们乡人最少的时候,这个乡人最少时只有3人。”
豆苗乐道:“三人怎么能叫乡啊!”
夜松不动声色的踩了他一脚,笑着看向卓嘎摆出一副期待后续故事的表情。
卓嘎微微一笑回忆道:“我们这个乡环境险恶、交通不便又缺米少粮。每一粒粮食都需要步行一个多星期,穿越五座大山并赶在雪季前运进来储存好。”
“上世纪上世纪五十年代末这里曾有着三百多名乡民,但由于环境艰苦、生活不便以及这里地处不安的边境,所以县里安排允许乡民出去住。于是这1987平方公里的乡仅剩下作为乡长的我父亲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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