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当然苦!不仅仅是苦还非常累,甚至有时生命都得不到保障。但既然我是一名军人,军人就要爱岗爱业,经常在嘴边喊着苦呀累呀那成何体统?再说了,虽然这里路难走,毒虫猛兽多,但这里是咱们国家的土地啊!”
肖磊赞叹道:“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啊,这就是咱们国家的锦绣山河!咱们国家的土地一寸都不多余,咱们国家的自然财富别人一分也别想抢走。咱们军人就是要守护好这片疆土,凡是有人非法越界哪怕是抓走了一条蜈蚣,咱就算拼了命也要和他抢回来!”
夜松和豆苗在听了他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后,同时陷入沉默。
肖磊拧开水壶盖,大大的灌了一口水后指着远处的山道:“那几个大学生说这里由于海拔的影响,谷底至山巅形成了一山四季的垂直气候特征。他们还说非洲有座山叫什么……‘骑驴马扎骡’?对,说它就是这种垂直气候的代表性山。你看咱们不用大老远的去什么非洲,在咱们自己国家就能见到。”
骑驴马扎骡?这是什么鬼?夜松和豆苗茫然的对视了一眼。
等会儿!非洲?山?
夜松满脸黑线道:“肖老兵,您说的是不是乞力马扎罗?”
“对对对,就是它,不过咱们俩说得都是一个意思。”
夜松一阵无语,这能是一个意思吗?我说的是一座山,您说的是啥?驴马骡!这分明是马场好不好?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豆苗敬佩的说道:“老兵,你们真够强的,经常背那么重的东西走山路,军事体能能秒杀大多老野了。”
肖磊笑道:“这条巡逻路有三种人走不下来。心理素质弱的、体能差的、没有敌情意识的,这条路走不下来。以前我们养了几条狗,巡逻刚开始的时候,它还跟在战士们的后面,但走到半路上就怎么都不走了。”
夜松咂着嘴道:“狗都望而止步,人却走了一趟又一趟。”
一个老兵道:“在我们这里一个人是无法战斗至最后的,没有一群生死相依的战友兄弟,谁也走不下来。”
豆苗玩笑道:“这条巡逻路您走了不少回了吧?您应该是这里的‘巡逻王’了。”
肖磊摇了摇头叹道:“‘巡逻王’是我老班长的称呼,他曾在这条路上往返了76余次,行程3万多公里,他身上的伤疤比我们全队人兵龄加起来还多。他曾凭借他那丰富的经验。,21次救战友于危难间,我们连大多数人的巡逻经验都是由他悉心传授的。”
豆苗满脸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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