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吧,你看前方那个转角处是不是有一棵断掉的小树,那是去年退伍的一个老兵在最后一次巡逻时砍断的;前方那个空地在过去是运输骡马队休息的地方……”
“欸?老兵,这里怎么会有一堆石头啊?”豆苗指着前方被垒砌的灰黑色的石堆道。
杨老兵抿了抿嘴叹道:“那里是我的老班长牺牲的地方。在我还是列兵的时候,我们组由老班长带领巡逻。当时突遇塌方,老班长将前面战友推开后自己却被飞石击中。”
“唉!那年他才26岁啊,那是他退伍前最后一次巡逻,原本执行完任务就可以回到父母身边的他却永远地留在了这条巡路上。当我们把他从淤泥里挖出来时,他的身体却因被石头砸穿而严重变形。”
夜松和豆苗默默的走了过去,在石堆前敬了一个军礼。
生,把青春献给了这片土地;死,用鲜血凝结成边防线上的一把泥土。这里看不到英雄的印记,但这里的每一片热土都混合着七尺男儿的热血和忠魂。
……
“夜松,我觉得你师傅就是想要搞死咱们,说好的抵达哨所汇报一下就算完成任务了,怎么又让咱们跟着走一趟巡逻路啊?”豆苗拄着一根树枝道。
“你问我,我问谁?哎呀,豆苗你身后有一条蛇!”夜松惊呼道。
豆苗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眼看着那条蛇张着嘴向他冲来时,豆苗身后的一名哨所老兵迅速用树枝将蛇勾起甩到树林里。
老兵提醒道:“你们要小心一点,这里的蛇都是有剧毒的。三十多年前有一名士兵就是在巡逻时遭到三条毒蛇攻击当场死亡。”
豆苗吓得满头大汗,不禁为自己还能活着而感到庆幸。
带队班长道:“进入这里的路因为艰险,经常发生人员伤亡事故而被那些徒步探险的‘驴友’称为‘生死丛林路’。然而,我们驻防部队的巡逻路,比进入时的那天路更苦,除了咱们部队官兵,少有人涉足,因此更不为外界所知。其实,这天巡逻路才是真正的‘生死丛林路’。”
夜松咽了咽唾沫,对这些边防官兵充满敬意,而接下来的路程让他亲身体会到为什么说这里是“生死丛林路”。
谁能想到湍急的水流竟然也是巡逻的道路,战友们仅凭一条绳索涉水而过,也没想到崖边断道落脚点仅是一根横倒的枯树,更没想到跨过林中深坑只能踩着三根悬木,最让人意外的是丛林巡逻有段路是横向攀岩,而岩石之下便是湍急的河流。
夜松感觉每走这一次巡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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