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愿闻其详。”
白鸟和明智异口同声地问着。
叶伊说：“仪器只能监测数据，给出的也只是冰冷的数据，数据能不能派上用处、最终派上什么样的用处，全都是由个人决定的。所以你们即使能造出全世界最精良的检测仪器，没有一流的判断能力，也只是个给人打工的团队。”
“叶小姐果然是明白人。”
白鸟和明智不再掩饰他们的目的，坦然承认说：“我们通过多年和鬼神力量的对抗，确定他们是真实存在的物质，只是构成他们身体的物质和大部分人类的物质完全不同，并且，由于这些粒子非常轻还有透明的成分，我们即使用仪器捕捉到他们的存在也无法将他们关进笼子里面，所以我们请白君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想借助白君的智慧解开这个本世纪甚至是最近一千年都最伟大的发现。”
说到这里，明智又补充说：“单纯是数据的检测并不能让大众认可，大众只愿意相信能够看到的最直观的影像。”
“所以你们想把这些异常的伽马粒子转化成直观的影像，证明鬼魂是真的存在，他们是生命的另一种形态？”
“是的。”
白鸟和明智一起鞠躬：“白君，请成全我们的梦想，我们为了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太久。”
“可是我为什么要成全你们的梦想？”白思凡说，“我为什么不把它变成我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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