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被潜的可能性,也因此对这份感情有了抵触。但是他拒绝相信康雨池会在没有跟自己分手前,就因为某些机会让人潜,这同样也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尚国仁恍然。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讨厌康雨池。
这碧池不够努力?不够顺从?不够乖巧?很显然都不是,真正让尚国仁厌烦,而不愿意接受的正是因为康雨池在跟路白分手之前就表现出了糜烂的作风问题。
如果她是单身,当然想做什么都行,外人也没资格评价她的人生态度。
然而,她的做法严重伤害到了路白的感情。
尚国仁能接受康雨池脚踏两条船,把路白当备胎,却不能接受她出卖自己换取利益。就如同头文字里的茂木夏树,无论谁来洗她都白不了,她的行为就是亵渎。或许脚盆人能接受这种,但尚国仁不能。
别说接受康雨池了,尚国仁甚至都嫌弃她成为自己的一条狗。
也正是因为尚国仁毫不掩饰的厌恶,才让康雨池从毫无底线找回了节操,否则,尚国仁也不会允许她留在小果仁身边。
可以说,这种纵容是对康雨池的考验,也是给她的一个机会。
重来一次的人生,康雨池会如何选择都是她的私事,但踏线的结果,也绝不会好。
看着号固执的样子,尚国仁只是摇头,给康雨池个机会,其实不是大事儿,但何必弄得辣么麻烦呢?
这次谈话后,康雨池敏感地察觉到号的情绪,暗中找到尚国仁质问被搪塞过去。
康雨池心里是恨的不行,但勉强克制。
次日,霍华德带着文件赶到东方,下机后跟尚国仁联系,需要把人弄过来的尚国仁只能暂时离开。
他一走,康雨池终于看到机会。
她对号做了什么,尚国仁并不知情,但号对她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之后的遗产交接也很顺利,交接双方语言不通,全靠尚国仁从中翻译,等两亿美金通过中央银行、支行转存进号的账户,霍华德又带着茫然匆匆离开了。这个过程,康雨池倒是努力听,可惜,别说这个时间段的她听力不及格,哪怕是几年后的她同样也是半瓶水,霍华德说快一点就是鸭子听雷,一脸懵逼。
当然了,霍华德想忽悠号移民去灯塔,再做点投资之类,但都给尚国仁挡了。
送走霍华德,尚国仁再回来就发现号和康雨池对自己非常冷淡,颇有点过河拆桥的感觉。
尚国仁对此也是无语:“别急着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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