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烧的迹象?”
鬼毒毒性极强,虽然用白虎神之心压制着,其实一路上容栖栖的头一直有些晕,再加上这两天长途跋涉,没有休息过。刚才在许浑质问李县令道时候,她就有些站不住了,靠在门后边调整呼吸。
容栖栖走两步,额上就要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原本白嫩的小脸,如今更是苍白。
容栖栖强撑道:“我还可以,走吧。”
许浑听到容栖栖说话都用气音,蹲在她面前,“我背你。”
容栖栖绕过他,“不用。”
容栖栖脚步虚浮,她这样的身体状况根本走不了多远。
许浑清楚容栖栖不喜欢与别人有太亲密的接触,他找了个十分合理的理由,“别磨叽了,你身体不好,走几步就喘几口气。就按这种速度,走到明年都走不到万州。”
“又不是没背过你。”
他附身在金枕山身上的时候,容栖栖也没有这样别扭。怎么用他本体的时候,这么不愿意?难不成他比金枕山臭?或者她中意金枕山那样的身材?
看来回去得健身了。
容栖栖也不好再拒绝,慢吞吞地趴在许浑宽厚的背上,“谢谢。”
许浑:“朋友一生一起走,出发咯。”
容栖栖轻笑一声,身体放松不少。
是啊,他们是朋友。
不用不好意思。
许浑把灵力倾注在双脚上,走路生风,虽快但稳。容栖栖感受着身下温暖的脊背,还有稳重的步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许浑感觉环住他脖颈的手松弛下来,喷洒在他耳边的呼吸变得平缓,他的脚步也愈发稳健。
睡吧,我亲爱的……朋友。
龟公站在楼上,目送着二人相依的背影,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风再带起窗帷,那里已空无一人。
容栖栖是被臭醒的,她睡得很香,还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在吃螺蛳粉,可是那一家的螺蛳粉奇臭无比。
她在梦里觉得很奇怪,她平时从来不觉得螺蛳粉臭,但是梦里那碗竟然散发着一股呕吐味,硬生生把她给臭醒了。
容栖栖醒来后,还揉了揉鼻子。就算醒过来,她鼻子里还有那种味道。
“我还在做梦吗?”
许浑微微偏过头,“你醒了?”
容栖栖这才发现她还在许浑的背上,他们已经到了乱葬岗,许浑一边背着她,一边用脚翻动着那些尸体。为了不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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