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当刘爱雨陪何力聊天时,赵波心里酸酸的,无论从哪个方面讲,何力都要比他强很多,看着他们面对面聊得火热,赵波只能心里埋怨刘爱雨了。
赵波说:“你别理何力了。”
刘爱雨说:“他是顾客,我怎能对他冷眼相待?”
赵波问:“茶庄每天五六百客人,每个客人你都陪吗?”
刘爱雨被问得无话可说,她看着赵波气呼呼的样子,不但没生气,心里还暖暖的。
何力邀请刘爱雨去打高尔夫球,刘爱雨拒绝了,说:“茶庄脱不开身,这个球我也不会打。”
尽管何力表示,球场专门的教练,很快会学会的,但刘爱雨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后来,何力又邀她去夜总会,刘爱雨都找借口推辞了。
何力再一次来茶馆时,脸上是不快的表情,刘爱雨假装不知道,给何力上了他最爱喝的碧螺春,两道茶点,找借口离开,何力叫住了他。
何力盯着刘爱雨问:“你讨厌我?”
刘爱雨说:“没有。”
何力说:“只要我点点头,就会有成百上千的女子缠着我,你信吗?”
刘爱雨说:“我信。”
何力说:“那你躲着我?”
刘爱雨问:“你要我咋样?”
何力说:“我要和你在一起。”
刘爱雨说:“我不愿意。”
何力说:“你要啥我都能办到。”
刘爱雨说:“我啥都不需要。”
何力定定地打量着刘爱雨,他眼里充满了疑惑、愤怒、沮丧、迷茫,面前这个女孩子,在他凌厉的眼光逼视下,神情自若,她脸上只敷了淡淡的胭脂,唇红齿白、明眸皓齿,这种不施粉黛的自然美,令何力着迷,不能自己。
这个来自乡下的女子,十多岁上甚至吃不饱,辍学打工,但她对财富和奢侈却没有丝毫的兴趣。
有一次,何力拿出一个镶钻的戒指,价格在五十万左右,给了她,她却看都不看一眼,又推了回来。
何力端起茶杯,深深地叹了口气,刘爱雨问:“何总,茶不可口?”
何力说:“我最想品的是你,不是茶。”
刘爱雨窘迫地转过头。
赵波恰好过来了,他看见何力又在纠缠刘爱雨,便鼓起勇气走了过来,从兜里拿住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 ,揭开枣红色的丝绒,拿出一枚戒指,戴在刘爱雨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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