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东亮,这个和刘爱雨陈望春同班的同学,当年,他们一直打打闹闹的,那个时候,东亮就是个小霸王,现在,他在刘爱雨面前居然有点拘谨。
东亮前些年在外包工程,送了礼,走了关系,好不容易把活包到手,却迟迟不见工程款,只好从银行贷款垫资;工程完工了,要钱时,推诿扯皮,踢皮球一样,最终拿到一叠白条。
东亮一气之下,回了老家,之后,只给私人干活,小打小闹。
刘爱雨拿出一张图纸,问东亮,能看懂吗?
东亮大工程都干过,一栋小洋楼的图纸对他简直是小菜一碟。
这张图是赵波按照刘爱雨的想法设计的,新颖、独特、别致,和乡下的小洋楼大不一样。
东亮眼睛一亮,连连夸奖小楼设计得真漂亮,是红河川道里第一家,和你这个比,陈背篓的那个土楼简直就是个丑八怪。
刘爱雨脸色一沉,说,不提他。
刘爱雨问:“修这样一栋楼多少钱?”
东亮打开计算器,压了一阵,说:“大概三十万。”
刘爱雨说:“行!这个活就给你做了;咱丑话说在前头,一要严格按照图纸施工,不得擅自修改。二是不得偷工减料,质量第一。”
东亮说:“放心吧,再糊弄谁,也不能糊弄你。”
刘爱雨问:“得多长时间?”
东亮说:“不到两个月。”
刘爱雨说:“给你三个月,活做细做好,我十一月份验收。”
刘爱雨给了东亮二十万元启动款,又加上一条软中华说:“有劳你了。”
故乡之行,令刘爱雨最伤感的是油坊门学校的关闭,和全国所有地方一样,乡村教育在大调整,地方政府打着优化教育资源的旗号,大规模地撤并学校,小学集中到乡镇,初中集中到县城,高中集中到市上,尽管群众反对、呼吁、请愿、上访,但都改变不了既定方针,油坊门学校在这次狂潮中,未能幸免。
油漆斑驳的校门上锁着一根粗壮的铁链,校门口的两棵松柏树,不知被谁挖走了,留下了两个大坑,像两个伤疤。
围墙上刷写的标语,残留不全,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的标语,只剩下“穷教育苦孩子”,不知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的因素。
刘爱雨爬上铁门,翻了进去,校园里杂草横生,落叶铺了厚厚的一层,校园中央的国旗台还在,铝合金的旗杆歪斜着,没有了那一面迎风招展的国旗,学生时代,每周一升旗仪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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