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不用去挤公交和地铁;不能选小巷道里的便宜房子,那些地方,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闹不好就出事;房子周边环境要安静,不能有赌博、酗酒、打架、吸毒等乱七八糟的人,也不能有歌厅、卡拉OK、黑旅馆等乌烟瘴气的地方。
赵波以这三条标准,给刘爱雨找房子,找来找去的,竟然找不到令他满意的。
刘爱雨说:“我一个打工的,随便找个能避风挡雨的房子就行,又不是白领,哪来那么多讲究?”
赵波不同意,他认为吃穿可以随意些,但住处必须舒适安静,否则,乱糟糟的,一天到晚心情很差。
这天傍晚,孙教授打来电话,说他的电脑出了点故障,让赵波给他看看。
刚吃过饭,刘爱雨闲着没事,便跟着赵波去了孙教授家。
孙教授住的是一座四合院,祖上传下来的房子,坐北朝南的五间正房,东西各有三间厢房,院子中央有一株碗口粗的石榴树,一棵手臂粗的海棠,大门的两边,一边是紫藤,一边是爬山虎,藤蔓爬上了门楼。
院子虽在胡同里,但距离大街只有十几米,出入便利,隔绝了喧哗嘈杂,闹中求静,是一所理想的居所。
赵波说,你别看这房子旧,在北京,真正有钱品位的人才住得起四合院。
刘爱雨也喜欢这个清静幽雅的院子。
孙教授从A大学退休的,他在A大学教了三十多年书,不要学校分配的房子,而是住在自己的老宅里,他上下课,都是步行,几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
赵波是孙教授最后一届学生,两人关系好,时常一块聊天喝酒。
孙教授的一对儿女,远在加拿大定居,已经入了加国国籍,宣称不再回中国,孙教授对此很愤怒,骂他们是叛国者,并专程回甘肃老家,当着全村人的面,开除其村籍族籍。
孙教授的夫人几年前去世,现在雇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保姆,给他洗衣做饭。
赵波和刘爱雨进去时,孙教授正在生保姆的气,这个女人,竟然在孙教授外出时,约来她的相好,在孙教授的电脑上,搜索观看黄色电影,被孙教授撞个正着。
这个女人,孙教授忍无可忍,她小偷小摸,经常溜进孙教授的房间,乱翻乱动,抽屉里的零钱、购物券、一些零碎,莫名其妙地消失;她找各种借口,借孙教授的钱,而且刘备借荆州,一借不还。
更令孙教授厌恶的是,她带她的同乡,在屋子里喝酒喧哗,有时候要闹到半夜,让睡眠不好的孙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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