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望春提出用浓硫酸,他们吓了一大跳,这是万万不敢尝试的,那是要出人命的。
陈望春说水攻不行,改用火攻,他的意思是用火,将皮肤烧成疤痕,印记自然就看不清了。
室友们咧咧嘴,这是军统特务惯用的酷刑,他们可不能用在自己同学身上。
陈望春有点恼火,他不满地瞪着眼睛,意思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一群高智商,还不如几个臭皮匠。
最后,大家友好协商,分析了利弊得失,在把伤害降到最大限度的条件下,打算用一根绣花针,一针针剜掉这个印记。
这是一项耗费时日的工程,需要多个夜晚才能完成,于是,每天晚上,室友们轮番上阵,对陈望春一个小时的刑罚伺候,一针一滴血珠,开始大家心颤手抖,到后来,就习惯了。
一天下午,陈望春罕见地去逛了一次大街,以往,大家约他一块出去时,他从来都是拒绝的,他似乎觉得,呆在学校的四堵墙里面,才是安全的。
晚饭后,陈望春回来了,他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家杂物店里,买了一把钢刷子,大家不明白他买刷子何用。
直到晚上,他脱去衬衣,把他的背亮出来时,舍友们才明白了,他嫌绣花针太慢,他要用这把钢刷子,刷去他脊背上的印记。
大家面面相觑,钢刷子刷在皮肤上,那是啥滋味?大家不寒而栗。
陈望春却坦然地笑了,说:“拜托了。”
大伙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肯上,最后,采取抓阄的方式,偏偏是最胆小的小朱,这个倒霉鬼,哭丧着脸,哀求大伙,放他一马,他愿意补偿,请全宿舍的吃一次大餐。
大家断然拒绝了他的诱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陈望春鼓励他:“你眼睛闭上,用力刷几刷子,就结束了。”
为以防万一,大伙儿去买了云南白药、碘伏、酒精、药棉、绷带,像要做一个大型手术。
小朱拿起钢刷子,他的手抖抖索索的,陈望春说:“闭上眼睛,用力挠,就像挠痒痒。”
两个舍友,抓住小朱的手,在陈望春背上挠了起来,一共挠了四五刷子,背上一片血肉模糊,印记自然看不出了。
陈望春咬牙忍着,舍友用碘伏消了毒,撒上云南白药,用绑带缠了几圈,大功告成,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晚上,陈望春破例买了一扎啤酒一大包零食,感谢舍友,这是他大学四年里,唯一一次与室友同乐。
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