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事。”
刘爱雨说:“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天快黑了,东亮再不回家,他爹就要找来了,他免不了要挨一顿揍。
东亮艰难地拖着刘爱雨,往村里走去,他不知道是去他家,还是去刘爱雨家,刘爱雨命令他,去陈望春家。
东亮想尽快卸掉这个包袱,只好往陈望春家去,陈望春一家正在吃饭,看见东亮和刘爱雨这样子,都很奇怪。
刘爱雨说:“王东亮,给陈望春道歉。”
东亮犹豫着,拉不下脸,刘爱雨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东亮惨叫一声,只好乖乖地给陈望春道歉,说:“哥们,对不起了。”
东亮说:“放手吧。”
刘爱雨说:“还没完呢。”
东亮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块钱,递给了陈背篓说:“欠你三块,以后还。”
刘爱雨松开手,抹一把脸上的血,出了陈望春家,进了自己的门。
刘麦秆亲眼目睹了刘爱雨和东亮的打斗全过程,一是刘爱雨的韧劲,柔弱的她最终使蛮狠的东亮屈服了;二是刘爱雨对陈望春的那份情,屁大一点的孩子,就敢豁出命去。
刘爱雨去洗脸上的污血,刘麦秆什么也没说,望着她瘦弱的身影,若有所思。
光腚推磨之后,陈望春变得胆小了,他一看见陈背篓就瑟瑟发抖。
一次,何采菊惊讶地发现,陈背篓怒吼了一声后,陈望春夹紧了两腿,痛苦地颤抖,然后,他的裤子上渗出了尿渍。
何采菊呆呆地看着,愤怒、痛苦、伤心,遍体冰凉。
何采菊去找老陈皮,说了陈望春的情况,她非常担忧,长此以往,陈望春肯定会吓出病来。
老陈皮叹息:“该吃药的不是陈望春,而是陈背篓,是他病了。”
何采菊劝陈背篓改变对陈望春的教育方式,在长期的高压和恐惧之下,他的神经会越来越脆弱,终有一天会绷断的。
陈背篓听不进去,他反过来指责何采菊妇人之见,干扰破坏了他的宏伟计划。
看着陈望春一天天失去了活力,变得迟钝、敏感、胆怯,何采菊痛苦不堪,开始失眠烦躁。
何采菊思来想去,陈望春之所以被陈背篓赶着鸭子上鸡架,完全是那场龙卷风带来的祸,它使陈望春离奇地失踪、昏睡,然后莫名其妙地给他脊背上烙一个印记。
陈背篓一厢情愿地以为那是一把打开富贵荣华殿堂的金钥匙,这才使他走火入魔,有了一系列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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