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响。
六爷也来了,问陈背篓:“你吃屎了?”陈背篓垂下头,呼呼地喘着粗气。
刘麦秆挤进人群说:“陈背篓,你有气冲着我来,拿小孩子使啥狠?”
陈背篓本来有点犹豫了,在六爷的劝说下,想借坡下驴,但刘麦秆火上浇油,他一下变得冷酷绝情。
陈背篓给陈望春整理一下驴套子,腰里系上绳子,拴上青石碌碡,呵斥一声,走。
陈望春不走,陈背篓狠狠地甩了一鞭子,陈背篓一鞭子一鞭子抽着,陈望春定定地站着,他的腿上背上的衣服被抽破了,露出一道道血痕,那个金钥匙的印记非常醒目。
村里人都涌上来,有的劝解,有的抢陈背篓的鞭子,有的给陈望春解绳子,但陈背篓像一条狂躁的疯狗,他蹦跳着,挥舞着鞭子,不分青红皂白地抽着,几个人挨了鞭子,人们都纷纷躲开。
陈望春突然一低头,跑了起来,陈背篓喊着:“光腚推磨,把裤子扒下来。”
人们都劝陈背篓:“教育一下就行了,别糟践孩子了。”
陈背篓说:“你们懂个屁,不让他长长记性,他还会犯糊涂。”
陈背篓看见人群里的刘爱雨,牙根酸酸的,你个小妖精还有脸来?好,就让你看看。
陈背篓一把扯下陈望春的裤子,围着的人看劝不住陈背篓,都摇头叹息地散去。
六爷也走了,丢了句:“陈背篓,你就是个吃草的畜生。”
磨坊前安静下来了,月色如水,光着屁股的陈望春,转了一圈又一圈,那盘沉重的青石磨盘,在静寂的夜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陈背篓也不喊不叫了,安静地蹲在碾子边,悄悄地抹着眼泪。
刘爱雨静静地蹲在月亮的阴影里,她拿着一个要给陈望春的烤红薯,滚烫的红薯已经凉凉的了,她把它揣进怀里暖着。
她感觉今晚的月亮太亮了,像长着刺,她看它一眼,眼睛就被刺得又酸又痛,不断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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