秆心慌意乱,他没有陈背篓那么多的点子,也缺乏他那种钻牛角尖的劲头,他尽管对刘爱雨提了很多要求:譬如每天的课要听懂、按时完成作业、要考过陈望春等等。
但他讲过就忘了,只有计划,而不去抓落实,有时候记起来了,发一通火。
只有到了晚上,他才能亲自监督刘爱雨做题,刘爱雨一拿起书本就犯瞌睡,刘麦秆小时候也听过许多勤学苦学的故事,譬如程门立雪、凿壁借光,这些现在已没有实际意义,他最欣赏的是头悬梁锥刺骨。
刘麦秆用一根绳子,把刘爱雨的辫子扎起来,吊在房梁上,刘爱雨一打瞌睡,绳子拉紧了,拽得她头皮发疼。
等到魁星楼上的灯熄了,陈望春睡觉了,刘麦秆才解开房梁上的绳子。
刘爱雨做作业,刘麦秆在旁边监督,这个过程太煎熬太磨人了,有时候,刘麦秆自己也会昏昏欲睡。
采取了头悬梁措施后,刘麦秆放松了警惕,有时去村里转一圈,有时拉一会二胡,能偷个懒了。
一天晚上,刘麦秆从村里回来,他蹑手蹑脚地进了院子,趴在窗户上偷偷地望,发现刘爱雨居然睡着了,难道那根绳子都不能拽醒她?
刘麦秆感觉奇怪,他进了屋子,一查看,又气又笑,原来,刘爱雨把绳子系在了桌子腿上,而她自己摆脱了绳子的束缚,正舒舒服服地大睡,口水都流在了书本上。
刘麦秆一把拽起刘爱雨的辫子,刘爱雨只有垫着脚才能保证头皮不被拽掉。
刘麦秆狠狠地骂:“你她妈的还耍花招!”刘麦秆绑上刘爱雨双手,把她的辫子又拴在绳子上,惩罚她。
给初一(1)代课的老师,收到了徐校长和陈背篓的提醒,要阻止陈望春和刘爱雨的交往。
教室里,两人中间隔着四行课桌,以前是传纸条,现在纸条也不能传了,班上安排了好几个暗哨,一经发现,两人便罚站、罚打扫卫生。
放学上学的路上,是两人唯一的接触机会,陈望春在前,刘爱雨在后,两人虽隔着三四米,但不停地小声交流。
陈望春说:“我瞌睡的,每天都得到十一点。”
刘爱雨说:“我也一样,你的灯熄了,我才能睡觉。”
陈望春得知刘爱雨被头悬梁,关切地问:“那你瞌睡了咋办?”
刘爱雨说:“我有办法。”
刘爱雨在大门上拴了一个铃铛,刘麦秆出去时,铃铛一响,刘爱雨就把辫子解开,把绳子拴在桌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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