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钥匙,这是个吉兆,咱扬眉吐气的日子来了。”
陈背篓公开了陈望春金钥匙的秘密。
这是一个礼拜天,天气晴朗、阳光灿烂。
晌午饭后,无聊的人们,聚在村子中央的磨坊前,女人们做针线说闲话,男人们斗嘴打牌。
陈背篓领着光着脊梁的陈望春走过来,有人开玩笑说:“背篓,不怕风把你家望春刮走了?”
陈背篓呵呵笑着说:“怕啥?我家陈望春是文曲星下凡,老天爷保佑着,长命百岁、平安吉祥。”
呵呵呵呵,刘麦秆刺耳地笑了几声,说:“吹得牛在天上飞,都快飞到太平洋了。”
陈背篓把陈望春推到人群中间,指着他的背说:“你们看!”
人们围上来,都惊讶地合不拢嘴,有人说像个镰刀,有人说像个斧头。
陈背篓说:“你们都错了,这是一把金钥匙;那天晚上,我把他从麦秸垛上抱回家,他背上就有了这个印,胭脂沟的车拐仙看了,说是一把金钥匙。”
刘麦秆指头上蘸了口唾沫,在陈望春的背上蹭起来,陈背篓狠狠推他一把,问:“你干啥?”
刘麦秆说:“我看像染上的。”
陈背篓说:“瞎了你的狗眼。”
刘麦秆再次仔细地看了陈望春背上的印记,说:“这哪是一把钥匙?我看就是一个枷锁。”
刘麦秆在地上边画边解释,说:“你们看《水浒传》上,林冲宋江犯罪,打入死牢时,脖子上戴的枷是不是这样子的?”
大伙看着,果然有几分像,但只是心里嘀咕,嘴上却不说出来。
陈背篓恼了,说:“你放屁!”
刘麦秆一跳三尺高,说:“就是一把锁!”
陈背篓说:“是金钥匙!”
两人顶起了牛,谁也不让步,争得脸红耳赤。
刘麦秆一口咬定是一把锁,陈望春要大祸临头了,说不定要连累油坊门遭殃。
陈背篓愤怒了,上前一把揪住刘麦秆,两人打了起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六爷来了,咳嗽一声,两人住了手,站了起来,刘麦秆被掉了两颗牙齿,陈背篓被打成了乌鸡眼。
六爷训斥:“羞死先人了!争啥呢?人一落地,这一生是贵是贱,是穷是富,是短命鬼还是寿比南山,老天爷都给你安排得好好的,你们斗嘴弄舌有个屁用!”
刘麦秆和陈背篓打得天昏地暗时,刘爱雨抱着陈望春的衣服跑来,给他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